舊花盆就在眼前。
她走過去蹲下，掀開上面的灰布。
箱子比想象中小，皮箱身包著鐵皮邊角，貼著的藍色R字。
baby解開箱子，掀起箱蓋。
裡面鋪著一層舊報紙，報紙下方碼著一排排硬幣。
這些硬幣和普通R幣不同，個頭大了一圈，厚度也更足。正面鑄著凸起的R字，背面刻著五角星紋。
baby用手指撥動硬幣，沉悶的碰撞聲在箱中迴盪。
她數了數，一排十枚，底下還有十來排，約莫一百枚。
箱蓋重新合上，皮繩也系回原處。
baby抬頭看向陽臺外。樓下街面仍有人來往，一隊巡邏兵從對面巷口經過，沒有向這邊檢視。
她抱起箱子。
箱子稍微有點沉。
站起身時，肩膀被重量往下墜了一下。
攝像師蹲在陽臺門口，把鏡頭對準箱子拍了一個特寫。
baby抱著箱子退回閣樓，先將它放到靠牆的小方桌下，用桌布邊角遮住。
她環顧四周。
樓梯口沒人上來，樓下大嬸仍在攪動銅鍋，木勺碰著鍋底，隔著樓板傳來斷續的聲響。
想了片刻，baby又把箱子拖出來，直接抱進懷裡。
箱子雖小，抱在身前仍舊顯眼。
她脫下外套裹住箱子，把袖子掖在底部，勉強遮住箱子的輪廓。
經過櫃檯時，大嬸又瞧了她一眼。
“不喝糖水了？”
“下次來喝。”baby衝她笑了笑，側身擠出門。
走到街上，她左右看了一遍。
沒人注意這裡。
baby抱著箱子貼著店鋪牆面快步前行，拐進第一條空巷。靠牆站了片刻，確認後面沒有腳步跟來，才把箱子往懷裡收緊。
一百來枚大號軍費R幣。
第一箱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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