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賀的手僵在半空，碎瓷片掉到桌上，彈了兩下滾落到地面。
他保持著回頭的動作，脖子扭到一半。
陳喬蒽已經退開一大步，右手裡捏著那張名牌。
“賀賀，對不起。”
陳賀看著她手裡自己的名牌。
他的表情經歷了完整的五個階段。
懵。
不信。
憤怒。
委屈。
再懵。
“啊！喬蒽姐？？？”
王組藍聽見撕裂聲，整個人觸電似的彈起來。
他轉過身，先看到陳賀呆滯的臉，再看到陳喬蒽手裡那張白色名牌。
明白了。
全明白了。
王組藍的兩條腿還沒來得及發力，陳喬蒽已經轉向了他。
“組藍，別跑。”
“你才別過來！”
王組藍本能地往後縮，後腰撞上了攤位的矮桌。
碎瓷片嘩啦啦滾了一地。
他下意識伸手護住背後的名牌，同時側身想要繞過桌子。
陳喬蒽一個箭步貼上來。
兩個人在矮桌和牆壁之間的狹窄空間裡貼身了。
王組藍往左閃，陳喬蒽的手從右側探過來。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使勁往外推。
“組藍，別較勁了。”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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