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眾人的肩膀塌了幾分，淤積在胸口的悶氣找到了宣洩口。
王保強率先回應，點頭贊同。
“可不是這個理嘛，當時在錄製現場俺就跟俺的經紀人抱怨過，他們那種搞法絕對要出大問題！”
鄭愷喝了一大口茶，補充起自己的損失。
“我團隊為了洗掉網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標籤跟那些無良營銷號足足打了3個月的名譽權官司，光是請律師就砸進去了好幾十萬真金白銀。”
陳賀開始倒苦水。
“你們根本不知道我這半年過得有多憋屈，我連那些正兒八經的商業通告都不敢隨便接，就怕品牌方在網上一搜我的名字全蹦出來那些烏煙瘴氣的負面新聞。”
飯桌上的抱怨聲交織在一起。
這群被壓抑了將近一年的藝人，在陳陽的剖析下放下了防備，將委屈傾倒出來。
陳陽安靜坐在原位，沒有藉機推銷策劃案。
他耐心地充當著傾聽者的角色，看到誰的酒杯空了就順手添上，誰吃得滿嘴流油就遞上兩張餐巾紙，遇到大家情緒激動的時候還會適時地點頭附和兩句。
等到包廂裡的喧鬧聲平息，他端起紅酒杯站直身體。
“今晚咱們不談任何工作上的合作，我單純敬各位一杯酒。”
他將杯沿放得很低。
“這杯酒敬大家在過去這一年裡平白無故遭受的那些窩囊氣，我先乾為敬。”
圓桌周圍安靜了幾秒。
王保強抓起酒杯大喊了一聲幹。
李辰跟著握住杯身。
鄭愷拿起了面前的酒杯。
baby和王組藍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舉起杯子。
陳賀端著滿杯啤酒在旁邊等著。
坐在主賓位的鄧朝是最後一個動作的。
他看著對面的年輕人。
他端起酒杯向前送了送。
“幹。”
眾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玻璃底座磕在桌面上的聲響響成一片。
包廂裡的氛圍褪去了開局時的沉悶與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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