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傍晚。
杭城某高檔公寓。
白鷺把手機摔在沙發上，螢幕還亮著，停在那條官宣微博頁面。
常駐名單：鄧朝、李辰、王保強、陳賀、鄭愷、baby、王組藍。
七個名字。
沒有她。
白鷺翻了個白眼，忽然笑了一聲。
“一群廢物。”
她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響了三聲，那頭接了。
“姚導~，是我。”
“唉~，鷺鷺啊！”
“別急，你到我這來，正好有事跟你聊。”
......
藍天下電視臺，製作中心六樓。
姚天天的辦公室不大，但東西多。
牆上掛滿了合照和獎盃，書架塞得滿滿當當，茶臺上紫砂壺冒著熱氣。
白鷺進門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
“姚導您看到了吧？抖音那幫人把版權買走就算了，連我的位置都給踢了。”
她往沙發上一坐，腿交疊在一起，指甲在膝蓋上點了點。
“我替那檔節目付出了多少？整一季，我的商務資源、我的粉絲流量、我配合做的那些環節，到頭來他們把鍋全扣我頭上？”
姚天天給她倒了杯茶，推過去。
“消氣。”
“我怎麼消氣？”
白鷺沒碰茶杯。
“現在網上那些人全在說節目是因為我才爛的，好像沒有我這檔綜藝就能起死回生一樣。一個短影片平臺做綜藝？笑死人了。”
姚天天坐到她對面，翹著二郎腿，手指敲了扶手。
“你說的對，短影片平臺做長綜藝，十個有九個得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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