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含看了她兩秒，又看了看遠處的鄧朝。
然後低頭把筆落下去了。
寫了什麼，誰也沒看見。
陳賀是最後一個寫完的。
他把卡片折了兩折，還吹了口氣，“搞定。”
工作人員舉著托盤走了一圈，七張卡片全部回收。
“投票結束。請稍等，現場統計。”
工作人員退到鐵門旁邊，開始當面展開卡片計數。
收監室裡，九個人站得鬆散，但視線都往那邊集中。
鄧朝雙手插兜，表面鬆弛，但右腳的腳趾在鞋裡動了動。
baby站在熱芭旁邊，手指輕輕絞了一下馬甲下襬。
工作人員把七張卡片一字排開，兩人核對了一遍。
然後其中一位抬起頭來。
“統計完畢。”
“鄧朝，五票。”
“Angelababy，兩票。”
工作人員的聲音不大，但在這間收監室裡，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鄧朝的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根：“五票！”
他原地轉了一圈，雙手握拳往下一錘，那動作像剛拿了影帝：“民心所向！眾望所歸！”
baby在旁邊拍了兩下手，笑著搖頭：“朝哥，你那個舞太犯規了，我認輸。”
“不是舞的問題。”
鄧朝走過來，一手搭上她肩膀，語氣深沉，“是人格魅力。”
“……你可真不客氣。”
陳賀在後面陰陽了一句，“五比二，也沒贏多少嘛。”
鄧朝猛地轉頭：“五比二叫沒贏多少？你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
“我投你了啊朝哥！”
陳賀立刻舉起雙手，表情無辜得不行，“我就是客觀分析一下票差。”
鄧朝盯著他看了兩秒，沒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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