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愷翹著二郎腿，拿腳尖在空氣裡畫圈，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鄧朝瞟了他一眼，眯起了眼睛。
“凱你倒是挺輕鬆的樣子。”
“還行吧。”
“你該不會抽的特別短？”
鄭愷的腳尖停了一下。
“朝哥你這人怎麼老猜呢。”
“你那個表情騙不了人的。”
“什麼表情？我正常表情！”
三個人正東拉西扯的時候，石磨那邊傳來baby的聲音。
“夠了夠了，這盆滿了。”
王保強趕緊把磨停了，彎腰去看搪瓷盆。
豆漿已經快溢到邊緣了，濃稠的黃白色液體裡混著碎渣。
“行，開始過濾。”
他把紗布開啟鋪在不鏽鋼小盆上面，四角挽住。
“baby你幫俺扶著紗布，俺把漿倒進去。熱芭你在底下接著盆別讓它晃。”
兩個女生一個扶紗布一個穩盆。
王保強端起搪瓷盆，往紗布上倒。
豆漿漫過紗布，清亮的液體從下面淌進小盆裡，渣滓全兜在紗布上頭。
“嚯，還真像那麼回事。”
熱芭從下面抬頭看了一眼。
“那當然。”
王保強把最後一點漿倒完，放下搪瓷盆，“接下來把渣擠乾淨，再把濾好的漿倒鍋裡煮就行了。”
李辰站在旁邊擦了把汗，手背上還粘著幾粒黃豆碎。
“保強你行啊，真有兩下子。”
“嘿。”
王保強咧開嘴笑了，“俺就說了，這活俺拿手。”
收監室裡瀰漫開一股煮豆漿的熱氣，甜絲絲的豆香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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