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以前用過,多打兩發,就能找準彈道。”
陳歸點點頭,低聲說了一句
“來個身手好的,跟我去摸了鬼子的哨所。”
原以為有人會跟著去,結果誰也沒動。
有些失望啊!
趙德柱突然湊了過來。
“我和你去。”
“不行。”
陳歸回頭瞅了一眼,搖了搖頭。
“你得留著。”
還有後半句話沒說,那就是萬一我回不來,你還得帶他們逃命。
趙德柱愣了下,沒有再強求。
這時,人群中一個身影擠開其他人,彎著腰爬了過來。
“我和你去。”
陳歸認出來了,是在二樓遇到那三個潰兵裡年紀最大的那人。
三十出頭,臉上有疤,一直縮在後面,不聲不響。
陳歸有些意外,那時候看起來沒有一點血性的人,居然敢站出來。
他沒問名字,把槍交給趙德柱後,從腰後拔出刺刀,在褲腿上蹭了蹭,那老兵也抽出一把刺刀,握在手中。
“跟著我,別出聲。”
老兵點了點頭。
身後傳來微弱的一句女聲,沒聽清楚是什麼,只是聽著像是那個女孩發出的,陳歸頓了下,頭也沒回,握著刺刀爬出了窪地。
出了窪地,兩人沿著窪地邊緣,又半蹲著走了幾十米,快到了探照燈範圍,才繞到城牆根底部。
牆根下到處都堆著碎磚爛瓦,踩上去沙沙響,兩人不敢快走,只能把腳步放得很輕,一步一步往前挪。
探照燈從城門樓上掃過來,將城牆周圍照的雪白,唯獨城牆根底下那窄窄的一條,是兩盞燈都照不到的死角。
等到了豁口那段,由於碎磚堆得太高,凸出城牆根一大截,燈掃過來的時候,斜坡上的碎磚被照得透亮,躲都沒處躲。
兩人站在豁口旁的牆根下,慢慢等著,兩盞人為操控的探照燈,總有那麼幾次照不到一起,錯開豁口。
終於,兩盞探照燈,同時向遠處慢慢移去,陳歸壓低聲音說了一個字。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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