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抬手捂著嘴，指著陳歸，淚眼婆娑，語氣顫抖。
“你...你們是不是日本鬼子？”
陳歸把刺刀插回腰後，俯身去拖地下的鬼子，隨口回了句。
“正宗中國人！”
老兵也拖著鬼子翻譯，丟到路邊後，湊了過來，上下打量著陳歸，滿眼好奇。
“頭兒，剛才我還以為你被鬼子附身了呢。”
“你才被鬼子附身了。”
陳歸哭笑不得的又踹了他一腳，彎腰提起兩個藥箱，又將多餘的一個丟給老兵。
“好了，我們走吧等會有人發現就不好走了！”
兩個護士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人救了出來，抹著眼淚跟在身後往炮兵藏身的方向走去。
不多遠，便來到了離開時的地方。
咔噠！
夜色中，一聲上膛聲傳來。
陳歸迅速撲倒在地，回頭看去，老兵也精的像個鬼一樣撲在了地上只有兩個護士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別開槍！是我們！我們！”
“頭兒？”
那個炮兵的聲音從灌木叢後面傳出來。
“是我。”
聽到確實答覆，那人才從灌木叢後面鑽了出來，手裡還端著步槍，目光掃向身後跟著的兩個女人，有些意外。
陳歸懶得解釋，提著藥箱指了指地上放著的擲彈筒和榴彈袋。
“都帶上，快走！”
“她…她們…”
炮兵還想說什麼，老兵一把拉著他，嬉笑著。
“快走，以後中了槍，傷口有人給你縫了！”
炮兵:
“…”
你才中槍，你全家都中槍！
幾人默不作聲的跟在陳歸身後，東繞西繞，走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在一片低矮的樹林中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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