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為了鼓舞士氣,淞滬敗了,金陵丟了,全國都陷入了悲觀之中。
這時候說咱們有一支部隊,把鬼子大將、親王、師團長一鍋端了,民心,軍心必然能提升一大截!”
“然後呢?”
“其次,壓制議和派,我們只是暫時別撤出首都,而不是戰敗,用這件事,正好告訴那些蠢蠢欲動之人,咱們不但能打,還能打死鬼子大將,重創金陵的鬼子指揮系統!”
委員長嘴角微微抽動,臉上帶上了笑意,但沒開口,繼續聽他說。
“第三,”戴老闆聲音突然壓低,身子微微前傾,“校長,這部隊咱們得找到,一千人,熟悉地形,善於潛伏…這是一支善於敵後活動的精銳,找到了,我們給授銜,給番號,擴編!找不到…”
“找不到怎樣?”
“找不到,”戴老闆舔了舔嘴唇,掃了委員長一眼,見他沒有看自己,鼓起勇氣繼續說著,“就怕跟了別人,或者…自成一股。”
“別人…”
蔣老闆唸叨著,沉默了片刻,瞥了戴老闆一眼,接著問他。
“那這發報,該怎麼寫?”
“學生擬了個草稿,”戴老闆彷彿知道會有這麼一問,從兜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張紙,遞了過來,“請委座過目。”
委員長接了過來,掃了眼,上面寫著。
“軍事委員會直屬游擊支隊,於12月18日夜襲南京,斃敵華中方面軍司令官、上海派遣軍司令官、師團長二員及聯隊長以下多名,該部現轉戰江南,繼續抗敵。”
委員長皺了皺眉,疑惑的問道:
“直屬游擊支隊?這什麼番號?”
“沒有番號,”戴老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趕忙解釋,“學生查不出是哪支部隊,教導總隊打散了,番號亂了,也可能是其他部隊潰兵聚合,也可能是…”
話沒有說完,委員長面色不愉,繼續追問:“也可能是什麼?”
“也可能是那邊先發展的先遣支隊,”
戴老闆掃了眼委員長,低聲提醒。
“不是他們,”委員長臉色沉了下去,“他們是準備去那裡的敵後打游擊,但現在還在編組,做不到這一步。”
“但也不能說是教導總隊的殘部,”委員長繼續在屋內踱步,“姓桂的丟了南京,丟了教導總隊,我還沒找他算賬呢,現在說他的人立了大功,我怎麼辦他?”
戴老闆站在一旁一動不動,不敢接這話。
“所以寫直屬游擊支隊就挺好,不具體指哪支部隊,反正是咱們的人,反正是抗日,具體是誰,讓日本人猜去!”
他看向戴笠,目光銳利。
“找到他們,需要多久?”
“學生…不敢保證。”
“一個月!”委員長伸出一根手指,“一個月內,我要知道這支部隊在哪,指揮官是誰,多少人,什麼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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