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必須得去做!這次殺俘虜我們縮在山裡不動,小鬼子下次就敢用老百姓的命來逼我們,不給他們一個教訓,不讓他們感到疼,我們打游擊又有什麼意義!”
屋內氣氛陡然間變得有些凝重,李明遠沒有再勸,知道勸也沒用,沉思了片刻,很快捋清了思路。
“那就這麼辦,先幹掉騎兵,再炮擊河灘行刑場和兩翼埋伏的步兵,至於裝甲車…暫時不管。
那幫鐵王八在荒地裡未必追得上咱們的人,不如把炮彈用在刀刃上。”
陳歸嗯了聲,神色終於緩了下來,未戰先怯是兵家大忌,他不會說這句話,但和小鬼子打了這麼久,這個道理還是懂得!
主體定了調,剩下的就是商量如何行動,幾人很快敲定細節,將時間定在了鬼子行刑前。
與此同時,句容城內,第九師團第六旅團臨時指揮部。
旅團長秋山義允正握著電話聽筒,腰桿挺得筆直,嘴裡不斷的應著。
放下電話,他轉過身,眉頭微微挑起,瞟了眼站在下首的第七聯隊長和第三十五聯隊長,緩緩開口。
“師團長又來電詢問,那支游擊隊抓到沒有。”
不等兩人回答,他轉身走到牆邊,伸手摘下掛著的將佐刀,緩緩抽出,刀身上映著他那張陰沉的臉。
“區區一支游擊隊,竟讓方面軍如此大動干戈,我實在想不通!
師團長還特別囑咐一旦發現敵蹤,立刻聯絡第八飛行大隊,絕不能讓他們跑了。”
說著, 他從兜裡掏出一塊棉布,輕輕擦拭著刀面,語氣裡透露出一股殘忍。
“師團長如此看重的敵人,我不會一槍斃了他,我要親手砍下他的頭顱,所以…”
秋山義允驟然轉頭,盯著兩名聯隊長。
“你們務必要將那個帶頭的給我活抓回來!我要讓他嚐嚐支那古代的刑法,叫什麼來著…就是一刀一刀割肉的那種。”
“是凌遲,少將閣下!”
第七聯隊長依藤二男趕忙躬身補充。
秋山義允鼻子裡哼了一聲,顯然很不高興部下插嘴,但也沒訓斥,只是冷冷地轉了話題。
“放出去傳話的那些支那農夫,都到位了嗎?”
“嗨!”
伊藤二男再度低頭,語氣諂媚。
“已經故意放走了好幾個,想必那支游擊隊此刻已經收到訊息,正急得團團轉呢。”
“很好!”
秋山義允讚了聲,雙手握著刀柄,做了一個劈砍的動作,彷彿那支游擊隊的首領已經被他處決了一般。
隨後,他將刀緩緩插入刀鞘,重新掛回牆上後,轉身盯著兩名聯隊長,語氣加重。
“明天繼續處決俘虜,他們一天不來,我們就多殺一天,殺到他們來為止!”
”!嗨“
。去出了退頭低,諾應聲齊長隊聯名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