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富貴來到了宋鐵這邊,被告知酒換回來了!
宋鐵騎著批發站的三輪車,李富貴騎著腳踏車來到了臨時倉庫的院子,宋鐵拿鑰匙開啟門,兩人進到了院子裡。
李富貴推開了正屋的門,看到了一個個木框,這裡面都是二鍋頭。
這時候很少用瓦楞紙箱裝酒,都是用木框墊稻草,一箱就是十二瓶而已,而且都是一斤裝的,後面才有啤酒瓶的那種一斤半裝和半斤裝的二鍋頭出現。
裝薯幹酒用的,則是一堆二十斤裝、十斤裝以及五斤裝的罈子。
宋鐵笑著說:“二鍋頭四百瓶整,薯幹酒他們湊夠了二百七十斤這個整數,而且酒廠的齊廠長說了,下次還有薯幹,可以再聯絡他們合作。”
李富貴咧嘴笑道:“不錯不錯,這次合作很愉快,宋叔你拿兩筐二鍋頭,再拿一罈二十斤的薯幹酒回去吧。”
宋鐵搓了搓手道:“這樣會不會太多了?”
李富貴擺擺手道:“你我這交情,用得著這麼客氣嗎?”
宋鐵笑道:“那行,我聽富貴你的,不跟你小子見外就是了。”
“這就對了嘛,咱叔侄之間犯不上客氣。”
宋鐵哈哈一笑,然後在李富貴的幫助下,把酒搬上了三輪車。
李富貴對宋鐵說:“宋叔,今晚我有事要忙,明晚你來我家喝酒吧。”
宋鐵點頭道:“行,那就這樣說定了。”
送走了宋鐵,李富貴回到了屋裡,只留下兩筐二鍋頭,以及一罈二十斤的薯幹酒,其他全部收進了空間。
他一共有二百三十斤薯幹酒,三百五十二瓶的二鍋頭。
這批酒加上原先有的二鍋頭,李富貴一共有九百三十六瓶二鍋頭了!
騎著腳踏車來到了街道辦,把鑰匙交給了趙主任,李富貴小聲道:“趙主任,我留了兩筐二十四瓶二鍋頭,一罈子二十斤的薯幹酒在正屋裡面,您抽空去拿一下吧。”
趙主任咋舌不已:“好傢伙,你們這也太有效率了吧?”
李富貴笑道:“連酒廠的齊廠長都發話了,您說能不快嗎?”
趙主任點了點頭,感慨地說:“別看酒廠好像很賺錢,其實他們要弄物資也沒那麼容易啊。”
李富貴不以為然地說:“那不可能,酒是硬通貨,怎麼可能換不回物資呢?”
趙主任搖了搖頭道:“你太天真了,酒雖然是硬通貨,可是計劃外的酒才是屬於酒廠的額外收入。這樣跟你說吧,酒廠的利益並不高,有時候可能是負收益,全靠計劃外的酒來維持運轉,可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好過。”
李富貴不解道:“怎麼可能啊?誰不知道酒廠掙錢,主任您是不是搞錯了?”
趙主任低聲道:“你不懂,這裡面的門道可多了。你想啊,酒廠這麼多個正副廠長,背後有多少位領導?這些領導為什麼安排人進酒廠?不就是為了給自己人多謀取一些酒水福利嗎?
酒廠的麻煩在於,這個領導拉一批酒走,那個領導拉一批酒走,而這些都是計劃外的酒水,久而久之,酒廠就虧空嚴重了。所以沒有辦法了,只能努力搞計劃外的糧食,這樣才能釀酒填補這個缺口,還能有盈餘去給工人發放福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