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偉的弟弟妹妹放學回來了,兩個小傢伙看到徐靜後倒是不怕生,陪著徐靜聊天呢。
陳正生先過來了,打過了招呼後,這貨厚著臉皮對徐靜說:“弟妹,你家還有沒有姐妹?我跟富貴是好兄弟,肥水不流外人田,記得給我介紹介紹啊。”
李富貴笑罵道:“滾滾滾,我媳婦只有兩個弟弟,哪有姐妹介紹給你。”
陳正生嘿嘿一笑道:“也不是非得親生的,表的也行嘛。”
徐靜笑道:“陳大哥,要不給你介紹一下我的朋友,不過人家在上中專,怕是有點難追哦。”
陳正生立馬做投降狀道:“算了算了,中專生我可高攀不起,追這樣的姑娘估計比我爸升高級工還要難。”
這傢伙這比喻,逗得他們哈哈大笑起來。
錢文山來了,他提了個西瓜,招呼著王大偉打井水泡一下。
其實吊井裡最合適,奈何這個時間有人洗衣服,因為是苦水井,他們這邊的人不吃井水,只會拿來洗衣服。
周啊龍和王大爺一起回來的,倆人在院門口碰著,就一起回來了。
寒暄幾句,大家就跑到院子裡的馬紮上坐著抽菸,沒敢在屋裡抽,主要大家都怕抽菸燻著徐靜了。
徐靜和王大偉的弟弟妹妹們聊天兒,倒不是不想去廚房幫忙,而是王大娘哪能讓她來幹活呀。
錢文山有點頭疼地說:“最近忙得焦頭爛額的,也不知道為啥這麼多事兒要做。”
王大爺好奇問道:“文山,那邊街道辦忙啥呀?”
錢文山解釋道:“大爺,現在不是弄大食堂嗎?整天就忙這事兒,我是一天到晚都不得閒,以前咋不知道這麼多事兒呢。”
陳正生打趣道:“這就是當幹部的代價,你以為幹部那麼好當啊?”
錢文山笑道:“說的也是,我倒是羨慕富貴了,他現在自由自在的,每天空閒時間多得很。”
李富貴無語道:“文山你怕是對我工作有什麼誤解了,我每天也很忙的,特別是接下來這幾天,我要跑各種關係,出一批好魚,真沒有你說的那麼輕鬆。”
王大偉好奇道:“富貴,你要出什麼魚啊?”
李富貴給眾人解釋了一下,聽到是給批發部出魚,眾人倒是不驚訝。
因為這事兒本身就不稀奇,就像公安逢年過節就掃蕩黑市賭場一樣,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單位的經費是有限的,光批發部限定的差價,其實根本不夠開銷用的。
各單位都有自己弄經費的方法,反正這些並不是什麼秘密,大家心知肚明的。
說到這事兒,王大偉樂呵著說:“那我抽空問一下我師父,看下到時候讓富貴你去哪賣這些魚,讓所裡的人避開一些就是了。”
李富貴笑道:“別,我這可不賣給私人,都是些好魚,想賣個好價錢,還得去找廚師和飯店這些地方。賣私人那叫投機倒把,賣公家那叫互相調劑,性質不一樣的。”
王大爺突然問道:“富貴,你那些魚都是好貨,都賣啥價格啊?”
李富貴驚訝道:“大爺,您這是有朋友想買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