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你們要怎麼樣才能放我離開!”
對方既然沒在第一時間殺了他,那就證明對方對他有所求。
不怕別人有所求,就怕別人沒需求,既然有所求,那就好辦了!
他自信,憑藉著自己這麼多年的積累,不可能滿足不了面前這兩個人。
看著面前開口說出人話的影鴉,厄洛斯有些好奇的問:
“我記得影鴉的發聲器官和人體不同吧,你是怎麼用影鴉的發聲器官說出人話的?”
法斯特:“……”
讓他緩緩,不是,這麼嚴肅的氛圍你問出這麼一個無聊的問題有意思嗎?
這就像我正在和你談論可能波及到千萬人的國家大事。
結果你下一秒問我咖啡喜歡喝加糖的還是無糖的?
你這……
這要換在以前,他指定把面前兩人身上的血液抽掉一半。
但現在自己的性命還拿捏在人手上呢,因此法斯特只是頓了頓就開口回答道:
“我們這條途徑的力量是針對血肉,達到序列5以後,就已經具備更改任意血肉結構的能力了。”
“所以你現在是把影鴉的發聲器官改成了人類的發聲器官了?”厄洛斯臉上露出了一絲恍然。
“是!”法斯特點了點鳥頭。
“噢噢!我明白了,那你能告訴我你們教派其它據點的位置嗎?”
厄洛斯哦了一下,然後話音一轉直接插入主題,問出了自己這次主要的目的。
這話題跳躍太大,法斯特如今的小腦袋差點沒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後,法斯特的語氣頓時就冷了下來:
“是你們將我所在的位置透露給教會的?”
他不是笨蛋,聽到厄洛斯詢問的那個問題後,他立刻就想到了自己。
他之前還在納悶呢,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有三位大主教聯手跑過來捶他。
而且還是一起來的,如果對方沒有確鑿的證據怎麼可能一起跑過來。
更別說還是直接透過靈界穿梭跑到他家樓下堵他。
可問題是,對方哪來的確鑿證據?
在自己的血液感知下,教會的神職人員如果靠近的話,他不可能感覺不到的。
但如果是這群擅長隱匿的黑夜信徒的話,說不定他們還真有方法瞞過自己的血液感知,暗中靠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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