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厄洛斯臉上的恍然,芭芭拉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才開口說道:
“雖然看不真切,但也是能大致猜出來薇薇安身上的特殊源自於什麼。”
“哦?”厄洛斯頓時就來了興趣。
芭芭拉揚了揚白皙的下巴,輕哼道:
“這很簡單,能夠讓我看不出來的事情很少。”
“只有涉及到神靈層次的事物我才無法直接看破。”
厄洛斯心中一驚:“你的意思是薇薇安身上的特殊涉及一位神靈?”
“大概差不多就是這樣!”芭芭拉點了點頭。
厄洛斯臉上的神色變化了幾下,然後才遲疑著問道:
“那薇薇安會不會和阿耶莎一樣,是某位神靈神降的容器?”
“不是,她和你那隻小白兔不一樣。”芭芭拉的回答十分迅速。
“可你不是看不真切她身上的特殊麼?”厄洛斯表情有些狐疑。
芭芭拉翻了個好看的白眼:“雖然看不真切,但是不是容器這一點我還是能看出來的。”
“她身上沒有容器的特質,而且她是勞爾·勃列頓的信徒,她如果是別人的神降容器,勞爾·勃列頓估計早就發現了。”
厄洛斯想了想,好像也對。
接下來兩人就沒再這個話題上多聊了,而是轉移話題閒聊了其它。
對於厄洛斯來說,雖然目前看不清薇薇安身上的特殊到底是什麼,但提前搞好關係總是沒錯的。
時間就這樣在交談中一點一點過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坐在車廂中的厄洛斯睜開了眼睛,然後他就看到了正在晃悠高跟鞋的薇薇安。
和薇薇安認識這麼久了,厄洛斯自然是知道薇薇安一些下意識的舉動的。
比如無聊的時候就會玩鞋子。
只不過她今天穿了白絲,腳趾不方便夾著鞋子,所以此刻的薇薇安就只能用腳尖勾著鞋子,在半空中晃悠。
薇薇安的高跟鞋是黑色的,這鞋面深邃的漆黑,和白絲明亮的雪白有一種極強的反差感。
一眼看過去,畫面極具衝擊力。
厄洛斯艱難的將目光挪開,並且在心中默唸自己不是足控。
一直唸了好幾遍後,他才穩住心神對著對面的薇薇安問道:
“距離大教堂還要多久?”
薇薇安昨天去過一次大教堂,因此厄洛斯才會問她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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