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確實是那位貝爾斯福德伯爵透過某些方式察覺到了,然後吩咐手下將這件事傳遞給猩紅教派的人。
深淵教團的目的是在晉升儀式的末尾,竊取猩紅教派獻祭給血紅之神的祭品,那麼,他們首先就得保證儀式順利舉行。
如果連儀式都舉行不了,那還竊取個錘子。
靈質純淨的處女目前已知的作用,是用來取悅那位血紅之神,而取悅神靈的目的,則又是為了讓儀式能夠更好的進行。
這樣一來,深淵教團會幫助猩紅教派的成員收集祭品,也不是什麼讓人難以理解的事情。
只是讓厄洛斯有些疑惑的是,貝爾斯福德伯爵不做任何遮掩,直接就吩咐手下通知猩紅教派成員的行為,未免太不謹慎了吧。
難道他就不擔心猩紅教派成員捕捉失敗後,會將他給暴露出去嗎?就比如現在這樣。
以他之前展現出來的謹慎,不該犯這種低階的錯誤的?
但轉念一想,厄洛斯便知道是自己多想了。
貝爾斯福德伯爵又不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了他貪婪代行者的身份,估計在他看來,就算猩紅教派的成員行動失敗了,那也牽扯不到他。
最多暴露那位貪婪門徒恩尤格,然後將目光集中在這位序列5的身上。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等人又不知道有位貪婪代行者在海達拉姆,也不知道他貝爾斯福德伯爵就是貪婪代行者。
想明白這些事情後,厄洛斯收斂了發散的思緒,看著面前的男人漠然開口道:
“將你身上的定位器交出來。”
男人沒有猶豫,立刻就從自己身上取出了一個直徑約摸8釐米帶有一個指標的玻璃圓盤。
這個東西一取出來,上面的指標就開始晃動,一會兒指著溫蒂尼,一會兒指著艾絲黛兒。
看到這一幕後,溫蒂尼也向自己媽媽投去了奇怪的目光。
艾絲黛兒臉色突然變得漲紅,再也維持不住之前恬淡與溫柔的形象了。
她一會兒看著溫蒂尼,一會兒又看向厄洛斯努力辯解道:
“我怎麼可能會是……,我真是你們的媽媽。”
“真的,你們都是我懷胎十個月生下來的,家族裡的其他人都可以作證的。”
看著面前正在努力辯解的艾絲黛兒,厄洛斯不禁有些啞然。
看到自己孩子還在笑,艾絲黛兒頓時就有些羞惱道: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
厄洛斯將手中的玻璃圓盤收起,眸子中帶著些許笑意道:
“你肯定是我們的媽媽的,這一點我十分確認。”
因為他出生就攜帶記憶,自然知道自己是不是親生的。
另一邊的溫蒂尼這時候也猛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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