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速度實在太快了,導致這艘小艇開始在水面上打起了水漂,一跳一跳的。
站在船上的鯊狗整個人的臉,都被迎面而來的風給吹變形了。
站在船舷邊上的卡皮巴拉目送著那艘小艇跳走,直到那艘小艇變成一個渺小的黑點時,他才緩緩收回目光。
剛才和那位水手的對話,他只是挑了一些能說的說了,並沒有將全部的過程都說出來。
就比如,關於大蝦海盜團的事情,他就隻字未提。
只說自己乘坐的船是被雷鳴海域中的風浪打碎了,然後這艘鐵甲船的主人正好路過救了他們。
之所以他會隱瞞下這件事,一是因為那位年輕的船長並沒有說他們可以將這件事宣揚出去。
二則是,那些縱橫大海的海盜團伙,他們的背後往往是那些兇狠殘暴的邪教組織。
他擔心如果這件事被宣揚出去的話,那些邪教組織會對那位救了他們一命的船長,展開報復行動。
這是他所不願意看到的。
雖然那位年輕的船長很強,但跟那些內部擁有天使存在的古老組織相比,還是太過孱弱了。
卡皮巴拉搖頭感慨了一聲,隨後就向著自己的同伴走去。
他得去叮囑一下自己那些同伴,讓他們從今以後,就將關於大蝦海盜團的事情爛在肚子裡,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這不僅僅是防止大蝦海盜團背後的勢力報復那位年輕的船長,也同時是為了自己的安危著想。
畢竟和大蝦海盜團的戰鬥,他們也都是有參與的。
另一邊,已經返回貨船的鯊狗來不及整理自己的髮型,一上船就被他們的船長給叫走了。
看著站在船長室內,表情嚴肅的船長,鯊狗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就將自己剛才和卡皮巴拉的對話完完整整的複述了一遍。
聽完自己手下的彙報,這位船長陷入了沉思。
船長室內陷入了一片安靜的氛圍,這使得那位叫鯊狗的水手略微有些不自在,時不時就用眼角的餘光偷瞄一眼自家船長。
好一會兒之後,那位船長才吐出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從這裡距離多瓦城還有一天半的路程,我們隨時都有可能遭到來自海盜的襲擊。”
“如果那艘鐵甲船的主人真的不是海盜的話,有他那艘鐵甲船同行,我們的安全係數無疑會高上很多。”
“畢竟,他們能夠橫穿雷鳴海域的危險航道,想來實力肯定是不會差的。”
這時候,船長室的門口處傳來了一道渾厚的男性嗓音:
“那我們要減速向那艘鐵甲船靠攏嗎?”
來人是這艘船的大副,他在聽說鯊狗返回後,立刻就往船長室這邊趕了。
剛一到門口,就聽到了自家船長的分析,於是忍不住就插了一句嘴。
船長抬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副,語氣平靜的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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