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如,他們的靈魂一個是木頭,另個卻是原始亞德曼合金製作而成的鋼板。
區區木頭怎麼可能在這塊鋼板上留下字跡?
就算她願意,對面這個小傢伙也不可能做得到這種事情。
母親難道連這點神秘學常識都忘了麼?
看著面前為自己辯解的露希格蕾,辛西婭嗓音平靜的說道:
“別的超凡確實無法做到這件事,但他可以,所以你願意服從我的命令嗎?”
見辛西婭依舊堅持,露希格蕾沉默了一下,然後才向辛西婭行禮道:
“您虔誠的信徒聽從您的旨意。”
說完,露希格蕾扭頭看著厄洛斯道:
“雖然我不明白母親為什麼說你可以,但你待會兒直面我的本質時,如果感覺自己要撐不住了,不用硬撐,我會盡量穩定住你的靈魂狀態,讓你的靈魂不至於崩潰。”
厄洛斯能聽出這話裡有種極強的無奈,就像是一個陪母親胡鬧的孩子一樣。
厄洛斯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一旁的辛西婭。
見厄洛斯看來,辛西婭故意板起一張臉,神情冷淡,高傲:
“去吧!”
她這副模樣,倒是確實有幾分清冷月神的感覺。
厄洛斯知道辛西婭不想在自己養女面前掉形象,當即十分配合,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恭敬的回道:
“那我便試試了。”
辛西婭沒再說話,維持著她那副清冷孤高的形象。
厄洛斯也沒在意,扭頭看向面前的露希格蕾,低聲唸了一句:
“得罪了。”
說完,便將手伸向遮住了露希格蕾大半張臉的黑袍,準備將其掀開。
但沒讓他得逞,露希格蕾先一步掀開了自己頭上的兜帽。
一剎那間,昏暗,陰翳的靈界彷彿都變得明亮幾分。
隨著露希格蕾將帽子掀開,滿頭耀眼的金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隨著露希格蕾將帽子掀開,滿頭耀眼的金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落在纖細肩頭,又順著脊背蜿蜒流淌,像揉碎了的日光墜入永夜。
那是連靈界的幽暗都無法吞噬的光彩。
肌膚瑩白似凝脂,在昏暗中泛著淡淡的柔光,眉眼清絕如畫,鼻樑挺翹,唇瓣似含著晨露初綻的花瓣。
一雙眼眸澄澈又深邃,似盛著整片沉寂的星河,輕輕一抬,便讓周遭陰翳盡數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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