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綠德·戈努比氣的渾身顫抖,臉直接漲成了豬肝色。
手指哆哆嗦嗦的指著盧布恩,半天說不出來話。
但盧布恩上校似乎依然不願意放過他,繼續補刀道:
“被兩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喊父親的滋味如何?”
“你這是汙衊!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貝綠德·戈努比死死瞪著盧布恩上校。
“愛信不信,又不是我喜當爹。”盧布恩上校聳了聳肩。
喜當爹這個詞一齣,貝綠德·戈努比再也忍不了了,就要衝過來和盧布恩決鬥。
一開始還有些生氣於貝綠德·戈努比拿他當槍使的阿甘德·阿布奇諾,聽完這段對話後,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沒那麼生氣了。
他都這麼慘了,自己還生他的氣做什麼。
見他要衝上去和盧布恩上校打架,他連忙拉住了他,又給身邊的侍從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攔在身前,不讓貝綠德·戈努比衝出去。
怎麼說也是他在威尼斯城的嚮導,公然在這麼多貴族面前打起來,還是有些丟他的臉的。
可能貝綠德已經不在乎臉面了,但他可不行。
要是被他父親知道,他來到神鷹王國後沒多久,就帶著隨從在這裡打架,他父親肯定會懲罰他的。
“蒜鳥,蒜鳥!”阿甘德·阿布奇諾一邊抓著貝綠德的胳膊,一邊安撫道:
“不就是一個女人麼?回去後離婚不就行了麼?不跟他們一般見識。”
“你要是缺女人,我回去送你幾個年輕的。”
捕捉到關鍵詞的貝綠德·戈努比猛的回頭,目光灼灼:
“殿下當真?”
在知道自己妻子和自己父親勾搭過後,他便對自己的妻子徹底死心了。
如今聽到有人說送他幾個女人,還是年輕的,這讓他怎能不激動?
看著面前變化如此之大的貝綠德·戈努比,阿甘德有一種自己上當了的感覺。
但話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說出來了,自然不好再收回。
只能擠出一抹笑容來:“自然是真的。”
貝綠德·戈努比似乎也有些意識到自己的表現的太過明顯了。
當即輕咳了一下,將臉上下意識露出的激動收了回去,乾笑了一下。
阿甘德冷哼了一聲,沒再理會他,而是重新將目光看向厄洛斯。
“他們的事情處理完了,該來說說我們的事情了。”
“你當真要得罪我,得罪一位永恆帝國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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