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吃水果的厄洛斯注意到美婦投來的問詢目光,隨口回道:
“他們接下來會忘記關於我的一切,無視我的存在,所以你直接回答你不知道就行了。”
美婦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一絲震驚之色,這麼大個人說忘就忘,說無視就無視?
可接下來那位警司的表現,又正好印證了厄洛斯所說的那話。
因為他好像真的沒有聽到厄洛斯剛才說的那句話一樣,明明這句話就是當著他的面說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究竟是什麼力量?
無論是這位曾經的城主夫人,還是一旁的少女瑪格薇,臉上全都露出了驚容。
震驚於厄洛斯這神乎其神的手段。
另一邊的警司並不知道面前這兩位城主家眷,臉色變化的原因,他還以為是自己的到來把她們給嚇到了。
於是放緩了語氣,儘可能讓自己的臉色變得更柔和,然後重複了一遍自己剛才的問題。
明明厄洛斯就躺在他眼皮子底下,但他似乎真的沒有看到厄洛斯一樣。
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內心的驚駭,美婦擠出一抹強笑,她決定按照厄洛斯的吩咐去說。
“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怎麼回事,當時宴會開始後,我和我女兒露了個面就回到後院去了。”
“也是在那些僕人亂起來後,我們才反應過來宴會出了變故。”
“但那時已經晚了。”
“那些作亂的僕人們已經找上我們了,若不是還有一些完全忠心於家族的僕人替我們擋住他們,我們也逃不到這裡。”
“原本我們是想來這裡尋找我丈夫的,卻沒想到我丈夫他們全都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一開始她還有些偽裝成分在裡面,但說到後面,便完完全全是真情流露了。
因為她說的就是事實。
美婦的樣貌本就極美,搭配上她這一副柔弱,悲傷的模樣,看起來真的是我見猶憐。
饒是一旁吃水果的厄洛斯都忍不住為之側目。
突然有種脆弱的未亡人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要是在穿上一身孝服,那就更像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她現在和死了老公好像也沒啥太大區別。
待會兒倒是可以找件孝服讓她穿上試試。
老話說的好,想要俏,一身孝。
他還沒試過這個調調呢。
布蘭奇夫人雖然也是寡婦,但人家丈夫又沒得罪他,厄洛斯還不至於這麼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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