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多想,只當那兩個人是和布羅林家族沾親帶故的後輩。
“隊長,是發現了什麼嗎?”
一名隊員發現了自家隊長的舉動,靠了過去,小聲問道。
“沒什麼,就是看到了兩個年輕人。”艾德文搖了搖頭。
聞言那名隊員眼中露出了一抹失望。
很快,這個小插曲便被他們拋諸腦後了,因為前面就是佈置葬禮的靈堂。
靈堂外,艾德文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確認自己身上沒人任何失禮的地方後,他這才邁步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他就被面前供桌上擺放的畫像給驚呆了,不是,怎麼會這麼多?
還有,在靈堂守孝的怎麼都是女眷?布羅林家族的男人呢?
難不成?
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他的目光在供桌上的畫像裡掃了一眼。
果不其然,供桌上擺放的絕大部分是男人的畫像。
看到這一幕,艾德文心中突然生出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該不會整個布羅林家族的男人,全都死了吧?
不然真的無法解釋,為什麼在靈堂守孝的全是女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布羅林家族在兩天前那場變故中的損失,可能遠比自己之前猜測的還要大。
艾德文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頭的震驚。
具體是不是真如自己猜測的那樣,等弔唁結束後,一問就知道了。
沒用多久,他和他的手下便完成了弔唁儀式。
正當瑪格麗特准備帶他們返回會客廳時,艾德文搖了搖頭,環顧了一眼周圍的女眷:
“夫人,就在這裡說吧!”
瑪格麗特夫人聞言,沒再說什麼,安靜的站在一旁。
艾德文目光緊盯著瑪格麗特夫人,語氣嚴肅道:
“夫人可以和我說說大壽當天發生了什麼嗎?四皇子殿下,為什麼又會遭遇不測?”
瑪格麗特夫人閉了閉眼睛,好一會兒,才面露哀傷,用那略帶顫抖的嗓音說道:
“是密教那位首領,是那位莫迪教皇,他在壽宴當天,突然出手,直接扭曲和淨化了我丈夫和諸多客人的心智。”
“讓他們被淨化之火活活的燒死,四皇子殿下也沒能倖免。”
“我們這些人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當時後院有事,沒在舉行宴會的前院當中,這才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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