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洛斯聽到這話嘆了口氣,裝出一副受傷的模樣:
“原來媽媽不喜歡我靠的這麼近。”
“我懂了,明天就離媽媽遠遠的。”
艾絲黛兒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放下畫筆,修長的手指捏了捏厄洛斯的臉,語氣中滿含揶揄:
“說的這麼硬氣,我還以為你現在就要離媽媽遠遠的呢。”
厄洛斯轉了個身,掙脫了自己媽媽的手,只給自己媽媽留了個後腦勺,嗓音悶悶的說道:
“現在躺下了,不想動!”
“等明天一到,就算媽媽求我,我也不會靠過來的。”
艾絲黛兒伸手撫摸了一下厄洛斯的頭髮,嘴角掛著一抹輕笑:
“這可是你說的哦。”
“當然!”厄洛斯回的斬釘截鐵。
他明天得去給尼彌西斯打下手,先把那一百斤的泥巴弄出來,壓根就沒空來捉弄他媽媽。
正是因此,他剛才才說的這般硬氣。
也不知道明天尼彌西斯會不會穿今天那身神裝去踩那些泥巴。
想起薇薇安那對光潔粉嫩,沒有絲毫老繭的嫩足,厄洛斯心中忍不住感嘆,唉,也是讓這些泥巴吃上好的了。
但艾絲黛兒不知道厄洛斯明天要忙,她聽到厄洛斯說的這麼硬氣後,突然開始遲疑了。
好一會兒,才小聲說道:“你該不會是生媽媽的氣了吧?”
她剛才也就是口頭說說而已,並不是真的嫌棄自己孩子捱得近啊。
要是厄洛斯以後不和她親近了,她才會失望呢。
她可是聽過不少貴族夫人說過,孩子長大後,就會開始和媽媽保持距離,讓原本關係融洽的母子之間產生代溝。
艾絲黛兒不想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代溝什麼的,才不要呢。
厄洛斯一愣:“沒有啊,我怎麼會因為這點小事就生媽媽的氣。”
“那就好!”艾絲黛兒鬆了口氣,再次伸手撫摸了一下厄洛斯的頭。
厄洛斯懶洋洋的趴在自己媽媽腿上,任由自己媽媽撫摸他的頭。
安逸,這才是生活。
接下來,艾絲黛兒沒再和厄洛斯聊天,而是專心致志的作畫。
事實上,她在此之前已經畫過一幅了,但不滿意,於是就重畫了。
這也正常,很多大畫家在成品出現之前,都有很多廢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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