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物艾露莎眨了眨眼睛,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對艾絲黛兒說道:
“姐姐,我也不知道啊。”
“我物化時,一般都會陷入沉睡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白天做了什麼。”
艾絲黛兒目露憐惜的撫摸了一下厄洛斯的臉龐,看樣子厄洛斯為了加速消化魔藥,付出了很大的精力啊。
不然怎麼可能沾床就睡,唉,辛苦他了。
想到這,艾絲黛兒對詭物艾露莎說道:“艾露莎,你可以和姐姐換個位置嗎?”
看著艾絲黛兒那雙充滿憐惜的眸子,艾露莎根本說不出去拒絕的話,於是她換到了最裡側。
換到中間的艾絲黛兒看著面前熟睡的厄洛斯,伸手將他摟進了懷中。
這一晚,厄洛斯睡的很不踏實,他久違的做了一個夢,還是噩夢的那種。
夢裡,他被吊在一棵樹上,然後那棵樹像是活了過來似的,一直用樹枝抽他屁股。
在抽的過程中,那棵樹還露出了極其人性化的生氣表情(?▼皿▼)。
第二天,等厄洛斯醒來時,床上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厄洛斯猛的從床上坐起,這才發現原來只是一個夢。
他長出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心有餘悸的神情。
那個夢簡直就跟真的一樣,他感覺自己就像上輩子看過的貓和老鼠中,那幾只被掛在晾衣架上不停被機器打屁股的小貓。
整整被打了一夜。
“你怎麼了?”
注意到厄洛斯臉上那心有餘悸的表情後,芭芭拉臉上露出了一抹疑惑。
這傢伙可是在她媽媽懷中睡了一夜,不是應該開心才對麼?怎麼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難不成是呼吸不暢?導致做了噩夢?
可一位序列3的超凡,會因為呼吸不暢做噩夢嗎?
別說只是一晚上呼吸不暢了,就算一年不呼吸,對於超凡來說,也是屁事沒有。
如果不是這個,那厄洛斯為什麼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聽到芭芭拉關切的嗓音,厄洛斯苦笑了一下:
“做了個噩夢!”
還真是做噩夢?
芭芭拉眼睛瞪大,不是說媽媽懷中是最安全的地方嗎?居然還會做噩夢?
這要是被艾絲黛兒知道,怕不是會傷心好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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