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一聽這話,郭天養頭皮快炸開了,瘋狗一樣撲了上去堵住了李元照的嘴。
“太子!不可胡言,不可胡言!”
“陛下可都看著您呢,您這幾日不也沒凍著餓著嗎,陛下還關心著你呢!”
李元照的委屈如同洪水一般爆發了,頓時朝著郭天養吼道:
“三天!我被整整吊了三天!你知道我這三天怎麼過來的嗎!”
“他什麼都不關心!他只關心他自己!”
郭天養連忙安慰:“殿下!殿下,陛下那邊可時時記掛著你呢!現在還在御書房等你,快跟老奴走。”
“呵,好啊,我倒要會會他!”
郭天養頭大如鬥,這三天給太子吊的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不過沒辦法,陛下自己的家事就讓他自己解決吧!
兩人快步趕到了御書房,李元照怒氣衝衝的推開大門。
直視景帝,大聲道:“昏....”
“元照,沒事吧。”景帝關切的聲音打斷了李元照,然後從書案走到了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太子身體可有不適,這幾日是朕把你疏忽了,實在不該!”
“不過你也應該長些教訓了,日後有問題要多聽那些朝臣師傅的懂麼?”
“朕的江山遲早是你的,切不可頑劣,你一人頑劣傷害的就是天下人。”
“朕希望你能懂。”
“..........”
一番諄諄教導下來,李元照眼圈突然有些泛紅,原本想要說的氣話也卡在嗓子了。
父皇有多久沒這樣跟自己說話了,他開始依稀回憶起自己騎在父皇肩膀上的場景。
想的多了狠話也就說不出口,但是嘴上又不願意服軟,最後只能支支吾吾的憋出三個字。
“知道了”
景帝欣慰的笑了,看來太子也不是沒心沒肺,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後冷聲道:“剛才是不是想要叫朕昏君?去,牆角跪著去,朕不開口你不許走!”
“???”
李元照蒙了,不過這時候氣勢已經完全洩了,心裡再不敢反抗。
乖乖的走到了牆角跪下,擺出了一副不忿的嘴臉。
“陛下,橫江府的巡察使已經到了!現在要他進來嗎?”郭天養適時的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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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