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敢!”聽方正一道歉,錢德勝激靈一下恢復正常。
“依白跟我一塊過來了,你失蹤這幾天她一直擔驚受怕呢,去看看她吧。”
錢德勝忙跳起來:“公主她也來了!?”
“嗯,衙門外最近的一處宅子,去吧。”
錢德勝急急忙忙的從後院跑走,他剛出後院,白銳便腳步匆忙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手裡還拿著一沓書信,見到方正一趕忙過去,道:“老爺,有重大發現!”
“這些書信是從呂人傑小妾的房間中搜出來的,這傢伙竟然把密室設在了偏房裡,我這一頓好找!您看看吧。”
方正一大喜!
今個還真是喜事一樁接著一樁,看樣子離案子結束,返京回家也不遠了。
他接過書信拆開細細檢視,連看了五封冷汗不知不覺便下來了。
白銳見他一臉沉重,問道:“老爺,這裡面有劉洵的線索的麼?”
“有...不只有劉洵。”
方正一嚥了口唾沫,又仔細看了看信箋。
有兩封書都與吳王有關,其中一封還是吳王的回信!
劉洵的銀子是呂家明面上的鹽商給的,這還是吳王指使...
吳王..呂家的背後是吳王?這傢伙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這種錢都敢賺?
看書信上的對話內容,呂傢俬鹽的業務似乎大部分都是吳王親手安排的。
事情好像突然麻煩了,他原本還以為是京城中什麼高官家族在背後指使。
現在牽扯到皇族,那問題就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了。
“白銳,通知咱們人,這幾天收拾一下,再多找些人把銀庫的銀子押解回京。”
白銳問道:“老爺,那這邊百姓的案子...”
“不必親自再管!走之前安排一部分人繼續審案,汪潛那邊也已經沒有價值了,明日依律當眾處罰,為了安穩民心,我親自監斬!”
白銳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方正一繼續看起信箋,一封封看下來越看越心驚。
裡面倒是沒有涉及關於錢的問題,大多是些人事安排,還有私鹽販賣關係的調整。
不過怎麼越看越像桃源縣的模式。
這一層套一層的....吳王還挺有商業頭腦。
呵,不過看樣子兩方是利益結盟,關係並不牢靠,否則也不會留著這些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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