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凝拼命地搖頭,帶著哭腔,“我不...”
許閒強忍劇痛,將儲物袋扔向南宮凝,虛弱道:“最後一根金靈香,你知道該怎麼做。”
“不要...”
南宮凝死死地拽著不肯鬆手,且慢與霜華不停地斬向閔戰,
許閒擠出一抹猙獰的笑,“你告訴李青山,替我照料好厚道村,這是他欠我的,不然,我做鬼都會放過他...”
南宮凝沒有回應,卻已泣不成聲。
“滾啊!”
許閒終究還是掙脫了南宮凝的手掌,向著閔戰加速倒飛而去。
二者隔空對視的那一眼,一切已在不言中。
“小師祖...”
南宮凝攥緊許閒的靈袋,痛苦地轉過身去,藉著月色悲涼,疾馳而入密林深處。
她恨,
她怨,
她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只剩她了。
只剩她了。
她要活著,她不能死,她要把真相帶出去....
“傻師祖,傻師祖。”
“你幹嘛殺回來,你幹嘛不自己跑。”
“真蠢,真笨!”
她喃喃自語,神神叨叨,試圖以此,來抵消心中的痛苦和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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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閔戰看著眼前的血人,戲弄道:“還真是好一齣宗門情深的大戲啊,連某都感動了呢。”
“呵—”許閒痛苦地獰笑。
閔戰則是盯著黑夜中,南宮凝的殘影,咧嘴笑道:“所以某決定,成全你們,先殺你,再殺她,這就送你們下去做一對苦命的鴛鴦,哈哈哈!”
說罷他便打算用血蔓撕碎許閒,再追南宮凝。
許閒緩緩抬眸,咧著嘴,“老子死,我也要拉你做墊背。”
“就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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