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榆不樂意了,“你幾個意思?”
鹿淵緞帶覆眼,翹著二郎腿,玩世不恭道:“怎麼...螻蟻,想挑撥離間是吧?”
弒天笑了,“呵~”
鹿淵也笑了,挑釁道:“我和我兄弟的關係,你能挑撥得了,搞笑?”
弒天問:“那我且問你,靈河將斷的事情,你曉不曉得?”
鹿淵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椅子扶手,不屑道:“廢話,你想表達什麼?”
弒天不裝了,頭腦一熱,直接攤牌,“實話跟你說了吧,九百年前,仙主就已經跟我說了靈河斷流的事情,你知道嗎?”
他不忘刻意強調道:“就只跟我一個人說了,懂嗎?”
鹿淵一聽,愣了,啥情況?
鹿榆一聽,懵了,啥意思?
丘引雲裡霧裡,方儀半信半疑,碧落壓下長眉,眼中忽明忽暗...
瞧見鹿淵的神態,弒天得意難掩,趁機譏諷道:“切,一看你就不知道,還說和你親呢,裝什麼裝,吹什麼吹...”
鹿榆不幹了,一拍桌案,站起身來,呵斥,“弒天,你放屁,許叔明明只跟我說過,你從哪裡聽來的,胡扯什麼...”
弒天分毫不讓,“你才胡扯,不信你問仙主,仙主說了,要和我當兄弟,最看好我,”
丘引,方儀一頭霧水...
碧落嘴角不規則的抽動著,她好像已經有答案...
鹿淵也反應了過來,看向鹿榆,“小榆,你也知道?”
鹿榆,“啊,咋啦?”
鹿淵不幹了,“靠,你個小兔崽子,居然不跟我說,怎麼,你想造反啊?”
鹿榆立馬虛了,哪裡還顧得上和弒天爭,趕忙賠著笑臉,“爹,你別生氣,是許叔不讓我往外說的。”
鹿淵氣得吹鬍子瞪眼,“他不讓你說,你就不說,誰是你爹,他是你爹,我是你爹?”
鹿榆委屈巴巴,“我錯了!”
弒天后知後覺,雙眸明暗間,悄然內斂,腦子有點亂...
碧落深吸一氣,往後一靠,“好,好,好,好一個自己人啊。”
方儀湊上前來,“你也知道?”
碧落苦澀一笑,聳聳肩頭,沒說話,意思卻不言而喻。
小孩模樣的方儀小臉一皺,氣呼呼的像是上學被人偷了橡皮的小學生,小手一抱,瞪著碧落,“行,行,行,你連我也防。”
小腦袋一偏,擺出一副再也不要理你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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