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州,大小世界幾千座...”
“十地,地海生十陸,風域,炎域,仙域...”
“而九天,便是九方蒼穹,一方蒼穹裡,都包裹著一顆巨星和數千小星。”
“分別喚作,一十一重天,二十二重天,三十三重天,四十四重天,五十五重天,六十六重天,七十七重天,八十八重天和九十九重天...”
說到此處,螢刻意停頓,目光看向許閒,強調,“嗯,溟池弱水,就是來自三十三重天的那條天河。”
許閒點點頭,此事他曉得。
螢手拿小鐵棍,指著地上一個個圈圈,繼續講解,“喏,界牆就在這裡...”
寄遙半蹲著,目不轉睛,聽得很認真...
李書禾站著,數著耳朵,聽得很入神...
小書靈和背棺仔一左一右的站在許閒的肩膀上,也是一副小學生認真聽課的模樣。
唯獨歐陽劍,自螢來了以後,就很少露頭,即便露了,也躲得遠遠的,生怕真被螢給玩死掉。
這是一場作戰會議,是對接下來進攻九天的提前預演。
許閒管此叫做,【第三次西征大會戰】
第一次,過靈河,伐貪界,
第二次,渡界橋,徵痴界,
這第三次,便是登界牆,踏九天...
拿下此戰,便能將黑暗攆回界海,仙土就能取得階段性,戰略性的勝利。
“....三千州的盡頭是大淵,縱橫南北,界橋橫上,連線十地的風域,十地的盡頭其實還有一片大陸,世人喚其為高原。”
“那裡自古荒涼,山石崎嶇,卻也是通往九天唯一的路。”
“路的盡頭處,有一堵牆,於此攔路,此牆便是界牆。”
“界牆和界橋一樣,亙古長存,橫霸無邊,與蒼穹齊高,連線域外,非仙目難窺...”
“想入九天,就得先拿下此城,黑暗必然在此設防。”
許閒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聽上去,這界牆怕是比界橋還要難打。”
“那肯定啊,這兩壓根都不是一個級別的,界牆之上殘存天威,各種殺陣層出不窮,界橋是平推過去就行,這界牆得拿人命往上堆啊,恕我直言,仙土幾百萬仙骨,怕是堆不上去哦。”螢說出了一個扎心的事實。
許閒沒反駁,眼中的神色卻變得更加犀利,“那就更得在大軍到來之前,拿下此城了。”
四人攻一城?
四人伐一界?
聽上去離譜的不行,可其餘三人愣是沒一個吭聲,想要將傷亡降到最低,想要界橋悲劇不再重演,只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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