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猛吸了吸鼻子，“不知道啊？”
草帽男壓了壓帽簷，淬出一口血水，“管那麼多作甚，幹就完了。”
紛爭繼續，仙土活靈叫嚷著撲殺上去，不朽帶頭，撕開防禦，黑暗陣營軍心大亂，一潰再潰。
當然也有人知道了真相，比如方儀，她曾被螢奪舍軀體，能感受到尊不朽就是螢。
內心震撼無聲。
螢遠比想象中的更可怕。
同樣有所感知的還有老龜四獸，他們活得久，見多識廣，卻也心悸。
“這娘們，不簡單…”
“惹不起，惹不起...”
一想到當初和這樣的存在交過手，他們免不了心裡發毛。
還有暫時接管了藥小小肉身的陰神，也因此而短暫愣神。
它總歸不是靈，來自更高的位面，它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正如此刻，別人只是猜測，推演出的結果，而它是實打實看到的。
它擰緊眉頭，自言自語，“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這真是靈能做到的嗎？
無視滄溟秩序和法則，能讓那些逝去的人起死回生也就罷了，她居然還能抹去黑暗的法則和秩序，奪舍黑暗生靈的軀體。
神序，仙序見痴主被奪舍，正以帝身肆虐靈潮，心裡比誰都清楚，今日之爭，大勢已去。
黑暗已無任何贏的勝算，繼續打下去，就是全軍覆沒。
神序們率先敗退。
“撤！”
“走！”
他們是奉命前來支援痴界的，而今痴主已死，痴界靈典已潰，死靈潮灰飛煙滅，十地淪陷，已經註定。
可九天尚在，不管出於何種緣由，退回九天，再做圖謀，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來時三十五人，
歸時只有八人，
戰死二十七尊，
神序的退敗，讓黑暗本就浮躁的軍心，徹底跌入谷底。
痴主隕落，靈典逃逸，仙序序首戰死，剩餘四尊仙序，面對仙土十多尊仙王，和一個奪舍了痴主的怪物以及一個紅衣異類，哪裡還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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