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港大明商行支行的大廳內，一樓座位席上已經坐滿了從全國各地趕來的商賈，不過大部分還是以江南居多。
此時的大明，經過朱高爔將近十年的大力推動經濟發展，全國各地的商人明顯多了起來。像明朝中後期發展起來的晉商、秦商、徽商，此時也很好地抓住了朱高爔給予的機會。
“張員外，你也來啦！”
“李員外，你不也來了嘛！”
“哈哈哈……看樣子今天又是一場龍爭虎鬥啊。”
“都是給朝廷跑腿賺點辛苦錢，大家一會兒可要手下留情啊。”
能來參加這場拍賣會的商賈，背後都有人支援——或是藩王，或是勳貴，或是……文官。
“不是，一個出海資格權，真的值得這麼多人搶嗎？”朱元璋躲在二樓包廂，看著下面人聲鼎沸的商人們表面和和氣氣、實際上各懷鬼胎的模樣，實在是有些不理解。
“要不說您洪武朝窮得叮噹響呢。”朱高爔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看著吧，好戲才剛剛開始。”
對於朱元璋領兵打仗的能力，朱高爔自愧不如；但要論賺錢富國，三個朱元璋綁在一塊也比不上一個朱高爔——更何況朱高爔身邊還站著一個幫他出謀劃策、查漏補缺的白淺了。
“諸位，諸位，本年度大明商行第三次遠洋出海資格拍賣會即將開始正式拍賣了。”大明商行的負責人走上高臺，沒什麼天花亂墜的開場白，直接單刀直入，“老規矩，先是五十馬船的屯貨量，一次起拍五艘馬船，起配價十五萬兩白銀。舉牌加價五千兩白銀一次。現在……請舉牌！”
聽見可以起拍，眾多早已按捺不住的商人紛紛拿起準備好的牌子報價。
“十六萬兩！”
“十八萬兩！”
“二十萬兩，我出二十萬！”
一樓大廳席位上，商人們瘋狂舉牌叫價。二樓包廂裡，朱高爔見怪不怪，倒是朱元璋和朱標——一個當場目瞪口呆，另一個正在瘋狂計算拍賣收益。
“五條船一輪，一共十輪……按這個速度下去……我靠！”朱標算數不錯，很快得出一個驚人的數字，“如果一輪拍賣價是二十五萬兩白銀，那十輪就是二百五十萬兩！這……這些人瘋了嗎？”
“什麼！二百五十萬兩！那不相當於咱大明一年的稅收了嗎！”朱元璋聽到“二百五十萬”，立馬大驚失色地喊道。
“那是您洪武年間一年的財政收入。”朱高爔平靜地接話，“如果是我們這邊的話，一年稅收裡，光是大明商行的商稅就有好幾百萬兩了。”他不清楚大明現在全年總稅收是多少，但大明商行每年繳給戶部國庫的稅收，他心裡還是有數的。
“好幾百萬！”
朱元璋與朱標兩個人再次被嚇了一跳。他孃的，這還是他們朱家的大明江山嗎？什麼時候他們朱家這麼有錢了？
“看樣子上次還是要少了啊。”朱元璋摸了摸下巴，想起自家老四那個小金庫，頓時打定主意——有機會得再敲一筆。
“好了，馬船的份額現在已經被分完了。”拍賣師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更加洪亮，“接下來就是各位期待已久的寶船屯貨量份額了——老規矩，十艘，只有十艘！一艘起拍價十萬兩，舉牌加價一萬兩一次。”
樓下的拍賣還在繼續，這次是寶船的價格，一艘高達十萬起步，又一次重新整理了朱元璋的三觀。
“話說他們花這麼多錢買這個出海權，真的能賺到錢嗎？”朱元璋忍不住問道。
“怎麼會賺不到呢？您太小看商人了。”朱高爔笑了笑，“就拿一條馬船來說吧，一條滿載茶葉、瓷器、絲綢的馬船出海，順利抵達西洋諸國，來回兩趟的利潤至少就是二百五十萬兩白銀。”
朱元璋與朱標又是一驚，開始在心裡狂算。
“嘶——來回兩趟就能賺一千二百多萬兩啊！果然是暴利！”朱標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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