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一道金色遁光很快落在了雞鳴寺姚廣孝的禪房門外。朱高爔直接神識一掃,便看清了裡面的兩個人——姚廣孝與朱允炆。
“姚廣孝,見過燕王殿下。”朱高爔一臉坦然自若地推門而入,姚廣孝笑臉相迎。
“貧僧了塵,見過燕王殿下。”朱允炆雙手合十,恭敬一禮。
朱高爔冷冷地看了一眼朱允炆,便沒有再搭理他。“老和尚,當初我可是問過你的,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回答我的嗎?”
“記得。”
“那他是?”
“了塵。”
“跟我玩裝糊塗是吧?啊!”朱高爔見姚廣孝如此回答,很是不滿,直接以神識威壓,將姚廣孝與朱允炆壓伏在地。
對於姚廣孝,朱高爔是又敬又恨。敬他,是因為他教過朱高爔很多東西;恨他,是因為他曾告訴朱高爔他不知道朱允炆的下落。可現在來看,當初朱允炆能逃過追殺,姚廣孝肯定是出手了的。至於朱允炆,朱高爔穿越那會兒對他就沒有什麼好感,更不要說後來的靖難之役導火索——這個白痴還害死了湘王朱柏。
“爺爺和你父親一會兒就會過來。我倒想看看,你怎麼面對他們。”朱高爔的神識威壓來得快去得也快,“老狐狸。”他沒好氣地向姚廣孝說了一句,便化作一道金色遁光再次飛走。
“這還真是……妙不可言啊。”姚廣孝艱難地爬起身子,苦笑著看了看一旁還倒在地上的朱允炆,“看吧,這就是仙家手段,真可謂是恐怖如斯啊。”
“……”朱允炆此時根本沒有說話的心思,只想著待會兒該如何面對自己的爺爺和父親。
朱高爔很快回到了紫禁城。此時的奉天殿廣場上,朱家的藩王們正在讓太監宮女療傷——畢竟個個頂著豬頭屬實是有點難看。就連朱元璋和朱標,也都在馬皇后和常氏的照料下擦拭傷口。
“你終於回來了。你看看你家那口子乾的好事!”朱棣一看到朱高爔回來,立馬上去假意呵斥道,隨即壓低聲音問,“真的是他嗎?”
朱高爔點了點頭。這時他看到自己的胖大哥朱高熾也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我的娘咧……這麼多人,看樣子應該是姑奶奶下的手。”朱高熾看著一大群頂著豬頭的朱家藩王,不用想都知道,除了白淺絕對沒有第二個人敢這麼幹了。
“爺爺,大伯,爹,大哥,你們跟我來吧。”朱高爔說道。
“是去見那小子吧?那再等會兒——現在這副模樣……”朱標見朱高爔這麼說,就知道是要去見自己那個尚未謀面的庶子。只不過看了看自己和父親這副模樣,他打算再等幾天,等好了再說。卻不了,朱高爔衣袖隨手一揮,朱標與朱元璋的傷勢居然下一刻就好了。
“這仙家手段還真是方便啊。”朱元璋摸了摸自己不再疼痛的地方,一臉開心又挑釁地看了看一旁的白淺。白淺直接無視。
“走吧。本來我還有別的事情打算和你們說,現在他既然來了,就先解決他的事吧。”朱高爔說道。
“我也一起去,我也好奇。”馬皇后突然開口,看向朱高爔。
“那就這樣吧。”朱高爔點了點頭。
隨後朱標讓常氏照看好朱雄英,眾人便在朱高爔的遁術下,化作一道金色光芒朝雞鳴寺飛去。
“哼,又不帶我玩。”朱雄英再次氣鼓鼓地發起了抗議。
一旁的常氏哭笑不得的蹲下身子抱起朱雄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遠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