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內,此時的官眷貴婦們已經盡數向馬皇后見完禮了,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閒聊打發時間。
“太皇太后右手邊坐著的那位是誰啊?開平王家的那位嗎?”
“是啊,就是那位。咱們燕王殿下可真是神仙手段啊——居然過去的人都可以帶到現在來生活,真是……”
“那怎麼不見燕王殿下將仁孝皇后請回來啊?我記得燕王殿下可是出了名的大孝子啊。”
“噓!你可小點聲吧!這種事也是你我可以隨便說的嗎?不要命啦!”
八卦永遠是女人的天性——女人越多的地方,八卦就越多。
“那另外一位呢?那位特立獨行的——”
“那位白衣女子?”
“你不認識啊?”
“怎麼了?她的地位難道比開平王家的那位還厲害啊?”
“她就是名滿京城的白衣妖女啊!”
“什麼!”
聚在一起嚼舌根的其中一名貴婦十分驚訝地開口說道,然後看了看周圍詫異的眼神,一臉心虛地閉上了嘴巴。
她的眼神不自覺地看向遠處正和太皇太后馬氏以及常氏聊天的白淺,臉上充滿了羨慕,還有嫉妒。
整個在京的官眷貴婦,誰沒聽說過燕王殿下在自己府裡養了個妖女啊?
當年這位妖女可是十分風光無限的——畢竟能把朱家那群藩王有一個算一個都收拾了一遍,還能好好活著的,也就只有這位了吧。
白淺的知名度在整個京城可謂是相當出名的,不過她本人卻是不怎麼在意的。
就像現在,明明下面那些長舌婦在聊些什麼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可她依舊是一副神色如常的表情——哪怕那些人八卦的是她自己也一樣。
“額,神仙姐姐今天不一樣了,不僅香,還暖呼呼的。”
朱雄英此時一如既往地被白淺抱在懷裡。
作為三天兩頭就喜歡往白淺懷裡鑽的朱雄英,今天他明顯發現白淺的感覺不一樣了。
“是啊,因為姐姐今天是人,而不是資料機器啊。”
白淺抱著朱雄英,笑呵呵地說道。
“不懂。”
每次朱高爔與白淺說些他聽不懂的話和意思,朱雄英就搖頭表示不明白。
“白姑娘,剛剛你說你今天是人?難道說之前你不是嗎?”
聽見白淺這般直言不諱地說這話,馬皇后與常氏,還有在座的一些親王妃,人都麻了——今天這是怎麼回事啊?
白淺見狀也沒有隱瞞什麼,直接就把自己之前的情況告訴了在座的其他人。這桌人都是老朱家的女眷,也沒有外人——就算有外人,白淺估計也不會在意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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