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老婆醒醒。”
鬱燼一臉擔憂的看著躺在床上的雲芙,他緊緊握著她的手。
雲芙眼皮顫了顫,空洞的漂亮眼眸看著眼前重影的人,好一會兒才聚焦。
她張了張口,說話時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又痛又啞。
雲芙蹙眉:“我這是在哪兒?”
她後腦勺針扎似的疼。
看她醒過來,鬱燼長長的舒了口氣,他握著雲芙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沒事了沒事了,我們回屋了。”
天知道,他等雲芙一直不見她回來,過去找她,發現她暈倒在地時的心情有多慌。
雲芙想扯出一個笑,卻牽連到傷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別摸,剛塗好藥。”
雲芙腦袋上纏了一層紗布,整個人病怏怏的。
鬱燼很自責:“老婆,都怪我,早知道會這樣,說什麼我也要跟著你。”
雲芙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這怎麼能怪你,是我自己太大意了。”
鬱燼小心翼翼的問著:“老婆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他要去找那龜孫算賬!
敢欺負他老婆,等著死吧。
雲芙搖頭,聲音很輕:“我沒看清他的模樣。”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雲芙選擇了隱瞞,她總覺得這件事不讓鬱燼知道的好。
又陪了雲芙一會兒,確定她狀態良好後,鬱燼站起身:“老婆,我稍微出去一下下,去看看給你燉的補湯好沒好。”
“嗯。”
雲芙應道,“你去吧,我想睡會兒。”
鬱燼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我馬上回來。”
他出去後,雲芙翻了個身卻沒有合上眼。
腦海中,不停迴盪著鬼新郎說的話——
“你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你什麼也不清楚,竟然也敢和他談情說愛。”
“你和她長的真像,他要找你當替身也無可厚非……”
她和誰長得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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