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雲芙的手臂,急迫道。
雲芙險些沒認出他來,微微吃驚:“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又僅僅是一天沒見而已,今天的白桉和昨天的他簡直是天壤之別。
男人沒了耍小聰明的精明勁兒,整個人透著被吸乾了精氣般頹廢與破敗。
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傷口,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項圈連線著一條粗粗的鎖鏈把他鎖在收銀臺旁。
“那個女人她不是人,她是個瘋子!變態!”
白桉瘋瘋癲癲道,“我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了,我得離開,你帶我走吧。”
雲芙拽開他的手,表情淡淡:“你在胡說什麼。”
白桉大口喘著氣,臉上浮現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看不起我,但是我也是不得已,你不知道馮若棠那個女人有多難纏,我喜歡的人是你,不能和你在一起,這才破罐子破摔答應和她談的戀愛。”
“進到這種地方,我死之前想到的都是你的模樣,我和女老闆湊到一塊不過是想報復馮若棠,等出去後,我會和她分手的,到時候你想怎麼對待我都可以,我會好好聽你的話。”
鬱燼:“……”
這個穿得跟人妖一樣的蠢貨在唧唧歪歪說什麼呢!
居然當著他的面想拐走他老婆!
剎那間,外面的天陰了陰,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雲芙覺得自己的耳朵不能要了,她嫌惡的又站遠了些:“沒人逼著你變成這個樣子。”
白桉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他自己的選擇,一步錯步步錯,自己做的惡果肯定要自己承擔。
“所以,你是不打算幫我?”
白桉的表情開始扭曲,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一個衝步想抓住雲芙。
但因為雲芙站的遠,他沒能夠到,又被鎖鏈勒了回去。
待在雲芙口袋裡的鬱燼不淡定了,他想要出去,弄死白桉。
雲芙用手安撫了他一下。
用不到鬱燼動手,白桉這個狀態肯定活著出不了副本了。
雲芙沒管他,繞到後面去找許薇拿花。
許薇在修剪花枝,聽見腳步抬起頭:“雲姐姐!”
她擦乾淨手把雲芙拉到一盆花後:“我找到染花的血了,這對你過副本找線索有用嗎?”
她也是無意間看到的,一直在等雲芙來,好跟她說一聲。
“血對我沒什麼用,我得找到真正的玫瑰才行。”雲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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