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亞被嚇得縮了縮脖子。
周圍空氣有那麼幾秒冷得彷彿刀子割在身上一般疼痛難忍,讓她控制不住的渾身哆嗦。
艾瑞亞不想再講下去,她很清楚觸碰到監獄長逆鱗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但她的存在就是為了給雲芙引路的。
如果完成不了監獄長的要求,那她便沒有了存在的必要,會被拉到刑場消滅掉的。
艾瑞亞極力壓下心底的恐懼,再次開口:“將軍對那個姑娘一見鍾情,再見傾心,三見定終身,於是想著把姑娘帶回家養傷,希望得到家裡人的認可。”
“然而,事情進展的並不順利,將軍的家族對女孩兒的到來充滿了敵意。”
“只因將軍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他的家族想給他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來鞏固家族的地位,而不是一個來路不明,空有一副皮囊的女子。”
“後來呢?”
雲芙莫名覺得這個故事好像在哪兒聽過,熟悉的很,甚至她腦海中閃過了畫面,只是不連貫,讓她記不得細節。
“後來是不是將軍想帶著姑娘私奔?”
雲芙問這話時,手心出了一層細密的汗。
她很緊張,卻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
“對。”艾瑞亞點了下頭,“將軍想帶著姑娘私奔。”
“但姑娘不想耽誤將軍的前程也知道將軍放心不下一眾跟隨他計程車兵,所以姑娘選擇了等,等將軍羽翼豐滿,可以獨當一面的時候他們再在一起。”
雲芙呼吸一窒。
她的頭好像被人拿著鐵鍬重重拍擊了一下,一些塵封在腦內深處的記憶如洶湧海浪一般傾瀉而出。
很雜,很亂,讓她理不出頭緒。
這期間鬱燼一直在做傘,但他的視線早已忍不住的跑到了雲芙的身上,他試圖在她臉上看出異樣。
然而,雲芙很平靜的嗯了一聲:“繼續講。”
鬱燼有些捉摸不透雲芙的想法,他眉頭深深皺起。
艾瑞亞:“這個時候國王出現了,他說可以暫時幫將軍照顧姑娘,只要將軍再替他攻打下一個國家,他便以讓姑娘以公主的身份,風光嫁給將軍為妻。”
“再後來,將軍出征了,等他再回來的時候,姑娘已經嫁給國王為王后了。”
“將軍想不通,整日宿醉不成人樣,他質問姑娘,得到的卻是幾個巴掌,他活得如同行屍走肉,沒了往日的朝氣。”
“大臣們一致認為這樣的將軍不堪大任,要褫奪他手裡的兵權,同時,有人誣陷了將軍私通敵國。”
“所以他死了?”
雲芙平淡的問著。
艾瑞亞悄悄看了眼鬱燼的臉色:“將軍是死了,被綁著活活燒死的,他失去了姑娘,覺得人生無望,沒有反抗通敵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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