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芙的手輕輕一顫,她的目光困惑又迷茫:“這只是故事的設定而已,我們又不會真的在很久以前就認識。”
鬱燼的心肝一顫,生怕鬼影說漏嘴,連忙把雲芙攬進了懷裡:“嗯,只是讓這個副本誕生而編出的故事罷了,寶寶聽過算完,不要當真。”
“很晚了,老婆寶寶該休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好嗎?”
鬱燼輕柔的哄著雲芙,又指使鬼影道,“還不快去鋪床。”
“好的。”
鬼影跪的腿都麻了,他一瘸一拐的去把床給鋪好,知道雲芙要來,提前換了柔軟噴香的被子。
雲芙這一覺睡得亂七八糟的。
她做了很多的夢,夢裡光怪陸離,一會兒是現實世界,一會兒又成了各式各樣的詭異副本,其中有很多她沒經歷過的副本,險象環生到彷彿身歷其境的感受過一般,恐慌、驚悚以及大量的尖叫充斥滿雲芙的腦袋,只有一道身影始終揮之不去。
雲芙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那人先一步把她抱進了懷裡。
“寶寶,醒醒。”
鬱燼抱著雲芙,摸了摸她的額頭,“你發燒了。”
雲芙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潤,她眼皮抖了抖,睏倦的睜開眼:“天亮了?”
做了一晚上的夢,雲芙一點兒也沒睡好,難受的還不如不睡呢。
“快中午了。”
重新纏好繃帶的西里烏斯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他一手拿著退燒藥,一手端著杯溫熱的水:“先吃藥,把燒退下去。”
雲芙靠在鬱燼懷裡伸出手。
西里烏斯卻直接把藥遞到了她的唇邊:“啊。”
雲芙實在提不起力氣,乾脆由著他了,她把藥吞下,嘴裡化開的苦澀讓她不禁皺了眉。
菌絲從鬱燼身上飄了出來,拆了顆糖,殷勤的送到雲芙面前。
雲芙含住,總算有了點兒笑模樣:“謝謝。”
菌絲歡愉的搖擺。
它就知道,老婆最愛它了。
沒用的男人講個故事都能把老婆給折騰病了,看來還得是它來照顧老婆。
雲芙又躺了一會兒,恢復力氣後,她下了床。
“再待一會兒吧,你的病沒好全。”
鬱燼很擔心她的狀況。
雲芙:“沒事,我和費雪說好了,一早就回去,耽誤了這麼久,她八成又以為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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