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柱體水箱裡也不知道裝的是什麼液體，渾濁的很，即使是封閉的，也似乎有股噁心的氣味飄散出來。
雲芙皺了眉，仔細看著水箱裡飄動的怪東西。
那是一坨類人的肉球，有手有腳，卻看不出人的模樣。
“哥哥——”
很空靈的聲音響起，那坨肉球貼在水箱壁上探出一個腦袋來。
祝惑雙手拿著飯盒，聽到哥哥兩個字後，感動的溼了眼眶，他哽著聲應著：“欸，慧慧乖，是哥哥。”
要知道，慧慧已經好長時間不理他了，帶來的食物不吃，給她換新的水箱也不讓，祝惑險些以為慧慧這輩子都不要他這個哥哥了。
“哥哥。”
“你又殺人了。”
祝惑把飯盒放下，抹了把眼眶，“哥哥怕慧慧餓，最近醫院來了批新的實習醫生，人數很多，夠慧慧吃一段時間了。”
說著，他用鑰匙打開了水箱蓋上的三把鎖。
“慧慧都瘦了，要吃飯知道嗎？”
“噁心！我不吃！”
祝慧見他要把血淋淋的肉和內臟倒進來，厲聲抗拒著，她不斷掙扎撞著水箱，把水箱撞得哐當作響。
“好好好。”
祝惑無奈的看著她，覺得是小孩子任性在耍脾氣，“那先放一邊，一會兒再吃。”
“我永遠都不會吃的！”
祝慧淒厲尖叫著，“你讓我死吧！我本來就該死！”
“你胡說八道什麼！”
祝惑手臂青筋暴起，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水箱壁上，像是抽了祝慧一巴掌一樣，他眼睛猩紅，整個人癲狂又病態，“你不會死，你會永遠好好活著的，哥哥會把你照顧的很好。”
“祝慧，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我養了你這麼多年，你死了我怎麼辦！”
祝惑低吼著，不再聽從祝慧的意願，一股腦把肉和內臟都倒進了水箱裡。
渾濁的水立馬染成了猩紅色，祝慧不停的尖叫躲避，祝惑乾脆踩著桌子爬上去，一手拉住她，把東西往她嘴裡塞。
祝慧掙扎不動了，奄奄一息的任由祝惑擺弄。
喂完她後，祝惑彷彿意識到了自己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懊悔著：“慧慧，哥哥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實在是哥哥太愛你了，哥哥不能失去你這個親人。”
祝慧不說話，把自己蜷縮起來，背過了身去。
“慧慧，哥哥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祝惑撫摸著水箱壁，眼底被瘋癲席捲，“哥哥給你找到了一副頂好的人皮，你不是想出去看看這個世界嗎，等你養好了身體，哥哥就把那副人皮剝下來給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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