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要喝馬尿？”
老奶奶耳背的厲害，一聽說男玩家要喝馬尿，連連擺手。
“那玩意兒喝不得，你喝水行不行？”
男玩家一臉黑線，他扯著嗓子大喊：“我是說馬戲團！”
“你還要吃馬糞？！”
老奶奶面露驚恐，“你這孩子咋這麼不聽勸！非跟馬較勁幹啥呀。”
老奶奶搖著頭和旁邊攤主吐槽：“時代變咯，如今這年輕人是越來越讓人琢磨不透了。”
旁邊攤主樂得咯咯笑，應和著：“是是是，您要是改行賣馬糞馬尿肯定賺大錢！”
一聽到賺錢，老奶奶耳朵又好使了。
“真的？！”
“我外甥媳婦的弟弟家真養了幾匹馬，我去問他要馬糞馬尿去。”
老奶奶菜也不賣了，收拾著東西就要走。
男玩家：“……”
怕老奶奶弄回馬糞馬尿硬賣給自己，他趕緊跑了。
攤位空了出來。
很快又有別的賣家補齊。
玩家們圍著集市轉了一圈，一點兒有用的訊息也沒問到。
等再回到這裡時，卻發現幾個穿著怪異玩偶服的人在發傳單。
冬麥伸手接過一張傳單。
傳單正面赫然寫著馬戲團三個大字。
【想給平靜的生活增加一點刺激嗎？
想觀看一場無與倫比的表演嗎？
消失多年的午夜馬戲團重現，等待您前來觀看！】
冬麥手一抖，差點把傳單扔地上。
這傳單她太熟悉了。
為了增加神秘感，傳單上噴了營造氣氛的味道，這味道聞得人格外不舒服，很容易聯想到陰暗的東西。
傳單的背後有很多宣傳圖。
畸形秀、花瓶裡的歌女、藏在小盒子裡的人、會自動響起的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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