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芙沒有多耽擱。
她把行李拜託給宋婭幫她帶回去，下車後，又打了個車直奔林崇給她的定位。
定位的地方是個清吧。
一下車，雲芙就看見了站在街邊等她的林崇。
“林大哥，真是麻煩你了。”
林崇笑笑：“這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走吧，這間清吧是卞老師開的，她在裡面等我們。”
可能是白天的緣故。
來喝酒的人並不多。
只有角落有兩桌零散客人，聽見有人進來，抬頭掃了雲芙和林崇一眼。
店裡的光線晦暗，空氣中有淡淡的香水味，香水裡有玫瑰的味道，是女香。
不等雲芙打量完店內的情況，一陣鋼琴聲響起。
雲芙詫異的挑起眉頭。
鋼琴彈得不是什麼曲子，而是歡迎光臨四個字。
林崇撩開阻隔視線的簾子，看向鋼琴前坐著的人。
“知道我們來了，也不起身歡迎一下？”
彈鋼琴的女人撩眸睨了他倆一眼，語調慵懶：“你們又不是來喝酒的客人，自己找個地方坐吧。”
女人長得很美，臉上畫著煙燻妝，口紅塗的是黑色。
在林崇和雲芙就近坐下後，她自顧自彈了一首很歡快的曲子後，才拎著瓶酒走了過來。
林崇怕她給自己灌酒，連忙道：“我開車來的，喝不了，我這妹妹年紀小不會喝。”
卞新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給你喝酒簡直是浪費我的金錢。”
她衝雲芙攤開手：“曲子呢，拿來給姐姐我看看。”
雲芙光顧著看卞新月美麗的面孔了，一時失了態。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姐姐，我沒有曲子，只是幾句不成形的調子而已。”
“調子嗎？”
卞新月將手收回，託著下巴，一副願意聆聽的樣子。
“也行，你哼一哼，我聽聽。”
雲芙沒有扭捏，清清嗓子，把自己記著的部分歌謠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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