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霍聰從白布下鑽了出來。
“聽到門開，我以為是馬戲團的人。”
他審視著雲芙，“你不是馬戲團的人，是玩家？”
“是。”
沒必要隱瞞，雲芙點了頭。
霍聰眉頭深皺：“那你一進副本怎麼會沒和玩家一起，反而混進了馬戲團？”
“這我也不清楚。”
霍聰不知道珍珠的事，同樣，他也不清楚可以用珍珠來分辨人魚身份的事，雲芙自然不會說出失憶的事，萬一他知道了珍珠的線索，順藤摸瓜又知道珍珠和失憶解藥放在一起，豈不是暴露了她和冬麥進過歌爾探房間的事。
雲芙含糊道，“歌爾探對我做了什麼，讓我混淆了自己的身份，不過隨著副本時間流逝，他對我做的事在失效。”
“原來如此。”
霍聰似乎沒有疑心，他道，“你應付的詭異更危險，這可能是副本做出的調整，我雖然沒遇到過，但有聽別人提到過類似的事。”
他說的詭異指的是鬱燼。
雲芙一副恍然的模樣：“是這樣嗎，看來是我進副本進的太少了，是我沒見識。”
霍聰笑了一下。
他道：“這裡我還沒來得及搜查，一起找找看吧。”
就在雲芙轉身的剎那，他一把攥住雲芙的肩頭，臉上友好的笑變成了森森冷意。
“你就是人魚。”
雲芙：“？”
她回過頭。
“你在說什麼？”
霍聰居然在懷疑她嗎，不過也對，她沒跟玩家一起進副本，確實很可疑。
“不對嗎？！”
霍聰瞳孔一縮。
他鬆開手，等待著系統宣佈副本結束，可等了好幾秒，周圍的環境並沒有變化。
雲芙無語的看他：“我不是人魚。”
呵呵，霍聰根本就沒信她的話，看來他不過是想先穩住她，再趁她不備，確定她是不是人魚。
霍聰要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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