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江雪柔的死,守則提示不能穿紫色衣服,她穿了,於是,被扒了皮。”
雲芙問:“你們有推測出的守則?”
田野說:“米蓓蓓猜夏鳴時可能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彭昕說他也許碰了不該碰的物件,袁觀則贊同彭昕說的話。”
“都很有道理。”雲芙道。
田野笑了一下:“你別給我裝糊塗,你是覺得他們沒有一個人說到了點子上,對吧。”
“我沒見到夏鳴時的屍體,不敢輕易下結論。”
雲芙摩挲著下巴,“看到不該看的,只挖眼睛便好,碰到不該碰的,剁手剁腳似乎也沒問題,那為什麼要拔舌縫嘴呢?夏鳴時不是不謹慎的人,他不可能一下子犯這麼多錯。”
“挖眼不能看,剁手不能摸,拔舌縫嘴不能說。”
田野沉思,“到底會是什麼守則?”
雲芙一頓,她想到什麼,臉色不太好看的道:“與其說剁手不能摸,不如說剁手不能寫。”
田野一下子沒理解過來:“你的意思是?”
“不能寫等同於不認字,不認字意味著……”
雲芙沒再說下去,她忽然想起米蓓蓓把守則紙條弄溼的事,她會不會根本不是不小心打翻茶杯弄溼的,而是故意的。
畢竟紙條上殘留的淡淡魚腥味,在雲芙這裡是解釋不過去的。
田野神情嚴肅,他深深看著雲芙:“你清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你懷疑米蓓蓓給的守則有假,那其他玩家呢,是不是也都動了手腳?你在瓦解我們之間的信任。”
雲芙沒有過多辯解,她只道:“我關禁閉沒法侍寢,要不今晚你去皇上那裡試試。”
田野:“……”
他咳了一聲,扭過頭去。
“米蓓蓓是有些可疑,怎麼別人都沒弄溼守則紙條,只有她弄溼了呢。”
雲芙無語:“你變卦變得也太快了吧。”
田野嘿嘿一笑:“目前為止,只有咱倆找到了新的守則,彭昕她們三個沒有進展,我又不傻,知道跟著誰最有通關的可能,再說了,你懷疑的又不是我,我急什麼。”
說完,他皺起眉,“要真是米蓓蓓使壞,那我們得防著她了,說不定她會編纂守則來忽悠我們。”
另一邊。
從啟祥宮出來後,袁觀邀請米蓓蓓和彭昕去他的住處,想再具體探討一下守則的事。
蒼松堂只有袁觀一個人在住,說話做事比較方便。
米蓓蓓拒絕了他。
“憐妃娘娘昨日吩咐了我幫她喂錦鯉,時間不早了我還沒喂,我怕惹她生氣再踩中什麼新的守則,你們先聊,等我喂完魚,有空再找你們。”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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