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婆子摸索很久,從一個櫃子裡找出一個匣子遞給雲芙。
“用水煎了喝下去,連喝兩天就會有奇效。”
雲芙開啟匣子看了一眼。
裡面放的不是藥方,而是兩張符紙。
她把匣子收好,又問:“婆婆,我來找您還有另外一件別的事。”
“是關於江貴妃的。”
“她曾經有過一個孩子,只是夭折了,那個嬰孩沒有離開,它纏住了我的一個朋友,到處在找額娘,我們想著有沒有辦法能讓江貴妃見它一面,了卻它的心願後也好能讓它投胎轉世。”
“貴妃娘娘有過皇子嗎?”
崔婆子雙手合十,惋惜的低聲唸了句什麼。
“你需要一根白蠟,要滴上貴妃娘娘的指尖血,之後讓你的朋友在皇子夭折的時辰把它喊出來,如此皇子便會跟著蠟,見到貴妃娘娘。”
得到方法的雲芙安心下來,她感激的道謝:“多謝婆婆指點。”
“我能活的時間不多了。”
燭光下,不知何時起崔婆子的面色變得僵硬難看起來,她形如枯槁,脊背佝僂著,整個人彷彿透支了剩餘的生命,隨時都會死去。
“皇宮這座黃金籠不知埋葬了多少女人的青春,我老了,不中用了,貴妃娘娘還年輕著,你們多勸勸她,別讓她做傻事。”
說完,崔婆子猛烈的瞪大了渾濁的雙眼,隨後,她捂著心口緩緩坐下,然後,不動了。
雲芙喉頭哽住。
她艱澀著嗓音喊道:“婆婆?”
崔婆子沒回應她,像是睡著了。
-
自偏殿出來後。
鬼鬱燼的情緒就很不對勁。
他接受不了自己是傻子的事。
“我怎麼會是他?”
“我明明是被皇后害死的!”
如果他是慧王,那他死之前受過的苦又算什麼?
雲芙怕他崩潰,拉住他的手,輕聲細語的說:“你就沒發現你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嗎?”
“你說是皇后把你留在了宮中,但她每次聽你唱戲都是藏在屏風後,你有沒有想過,有可能那根本不是皇后,而是別的人呢?”
“否則,為何不敢讓你看到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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