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0日,庫爾斯克以西80公里外的利戈夫市。
乘坐火車而來的德軍,正在沿著河岸修築防禦工事,曼施坦因則帶著古德里安、隆美爾和凱塞林等人,登上了附近的一座高地,登高俯瞰附近的地形。
“話說,老曼你真的覺得敵人會從這個方向發起進攻嗎?”
古德里安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對身旁的曼施坦因問道。
曼施坦因點了點頭:“如果我是蘇軍指揮官,我大機率會選擇這個方向作為突破口。”
“敵人的騎兵很多,一旦他們成功的渡河,就能輕易的截斷我們通往哈爾科夫、頓巴斯方向的交通補給線,讓前線的白軍徹底失去補給。”
隆美爾的話算是解釋了為什麼曼施坦因會做出這樣的判斷。
“只可惜,咱們的騎兵數量有限,沒辦法跟敵人野戰,只能修築陣地被動防守。”
曼施坦因點了點頭,這就是他不太願意來這裡的原因,防守的一方始終是處於被動的地位,而曼施坦因是一個喜歡掌握主動權的人。
相較於防守,他更喜歡進攻,防守的活,莫德爾比他更擅長。
可惜的是莫德爾這傢伙不在這裡,他被留在了克里米亞看家,負責克里米亞防線的營造。
儘管皇女收穫了大量貴族和白軍的支援,但無論是黑男爵還是曼施坦因他們,都不太看好白軍在蘇軍的打擊之下,能在南俄站穩腳跟。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必須要為自己準備好退路。
克里米亞這座島嶼憑藉著便利的海上交通線以及易守難攻的地形,在一眾候選地中脫穎而出,成為了白軍最後的大本營。
想到皇女,曼施坦因就感覺來氣!
他覺得自己和麾下這五千人是被皇女綁架過來的!
起因是皇女詢問了他一個問題:如果敵人要偷襲庫爾斯克的話,最有可能的偷襲方向是哪裡?
曼施坦因在看了一下地圖後,給出了自己的觀點:
要防守庫爾斯克,除了北邊的奧廖爾和克羅梅是重中之重外,庫爾斯克西側、位於謝伊姆河畔的利戈夫是必須要駐守重兵的戰略要地。
皇女在聽到曼施坦因的回答後,對他的軍事才能大加讚賞,然後轉頭就說要去利戈夫前線慰問軍隊。
可問題是利戈夫前線根本沒多少白軍,她這麼一去,若是敵人真的從這個方向發起進攻的話,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在苦勸無果後,迪特里希和曼施坦因他們,只能帶著自己麾下的軍隊,跟著皇女一起御駕親征了。
不過別人家的皇帝御駕親征都是帶著自己的心腹軍隊,而這位皇女帶的卻是從表哥手中借來的外國軍隊,也是沒誰了。
或許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些過分,皇女在抵達利戈夫後便老老實實的聽從德軍將領的安排,不再到處亂跑和折騰,甚至為了補償德軍,她還專門授予了曼施坦因等德軍將領沙俄這邊的貴族頭銜和相應的封地。
這一番操作搞得曼施坦因等人有些哭笑不得,俄國的貴族頭銜沒什麼用,封地什麼的倒是有點用,至少可以收點地租,但封給他們的大部分封地,此時都在蘇軍的控制之下。
得了,又是一張大餅。
而且皇女這番操作,還引起了曼施坦因的警惕,他懷疑對方是在挖陛下的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