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兩人離開動物園,一塊回去。
解雨宸的車早被另一個司機開回了家,吳謂便先把解雨宸送回去。
車停在解宅門口,解雨宸沒有立刻下車。
他轉頭看向吳謂,眼底有幾分不易察覺的不捨:“真的不留下住一晚?”
吳謂搖了搖頭,笑說:“明天還要練功呢。今天已經偷懶沒練了,明天再逃課,小哥非發飆不可。”
他語氣隨意,提到張啟靈時帶著一種熟稔的親暱。
解雨宸聽著“小哥”兩個字,自然而然想起了另一個人。
他問:“黑爺也一起教你嗎?”
吳謂點點頭:“是啊。昨天就是跟他練得太狠了,今天才能放一天假。”
接著嘆口氣,無奈的說:“我這輩子好像都擺脫不了上學,不是學文就是學武。”
解雨宸沉默了一瞬,又試探性地問:
“小哥是你族人,那你和黑爺是怎麼認識的?怎麼還一直住在一塊兒?”
吳謂隨口道:“一次下墓認識的。黑爺人很好,對我也十分照顧。”
他說得輕描淡寫,解雨宸卻聽得認真。
沒再追問,只推開車門下去,像上次一樣張開雙臂。
吳謂探出頭,無奈地問:“這又是怎麼了?”
解雨宸微笑著,裝似坦蕩的說:“今天很開心。擁抱一下。”
吳謂搖了搖頭,笑了下一塊下車。
走到解雨宸面前,剛要張開手臂,卻忽然想起了什麼,動作停在半空。
他抿了抿唇,沒有做出擁抱的動作。
伸出一隻手把解雨宸的手臂按了下來,低聲說:“進去吧。”
解雨宸愣了一瞬,皺眉:“怎麼了?”
吳謂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這樣似乎不太好。
他坦白道:“感覺不太好。”
解雨宸看著他,沒有放棄:“為什麼突然這麼感覺?”
吳謂張了張嘴,那些還沒理清的情緒堵在胸口,怎麼也組織不成一句完整的話。
撓了撓後腦勺,最後只是說:“快進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解雨宸沒再出言挽留,往後退了一步,目送吳謂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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