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抱怨了，我這個朋友以後就在咱們拳館訓練了。”
宋安伸手把趴在富蘭克林腳底下睡覺的布魯斯直接提溜了起來，對著那張圓滾滾的狗臉就是一通搓。
法鬥抬眼看了宋安一眼，也沒鬧騰，只是又閉上眼，一副你隨意的模樣。
“你跟我客氣你嗎呢？”富蘭克林翻了個白眼，然後招呼著湯米加聯絡方式。
等加完聯絡方式，富蘭克林叫了個工作人員，帶湯米出了辦公室，去熟悉館裡的各個區域。
門關上之後，宋安給狗子放下，隨口問了富蘭克林一句：“今年平安夜怎麼說？”
“嘿嘿，不好意思了Bro……”富蘭克林摸了摸後腦勺，一臉不好意思地開口，“我今年要陪凱西。”
“……”
“法克！見色忘友！”宋安先是沉默了一會，然後朝富蘭克林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
心裡雖然有點難過，但更多是為好厚米能有一個自己的家而感到高興。
倆人又聊了一會，宋安就告辭了，開著富蘭克林的地獄貓一路駛回南區，到了家樓下，宋安掏了掏兜，最後只摸出了個空煙盒。
隨手把空煙盒往垃圾桶裡一扔，宋安轉身朝著街角的便利店走去。
推門進去，門口風鈴一響，收銀臺後面的馬奎斯抬起頭來，看見是宋安一臉驚訝：“嘿，Song！好久不見！”
“是啊，好久不見。”宋安伸手搓了搓小黑的腦袋。
“還是老樣子嗎？一條萬寶路，四箱百威？”馬奎斯停下手中的筆，對著宋安問道。
宋安前兩年平安夜前夕都是來店裡買這些東西，馬奎斯下意識地以為今年也一樣。
宋安看著不遠處吵吵鬧鬧迎接聖誕的南區人民，突然感覺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哎，忙，都忙點好啊……”
宋·空巢老人·安，叼著煙，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
……
平安夜當天，宋安在家睡了一天，然後下午趕在餐館下班前，外賣點了些漢堡，披薩之類的餐食，擺在茶几上堆成一座小山。
“沒人陪我過，我自己過。”
宋安點了根菸，打開了電視，播放了自己每年聖誕的必看電影《殺死比爾》。
“這不有我們呢嗎？聖誕快樂小子！”宋安剛說完，阿斯莫德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就是，實在不行讓利維坦給你生成幾個投影，你想讓誰陪你，就讓誰陪你，斯嘉麗約翰遜怎麼樣？聽說你們人類還有人想喝她的洗澡水，難不成她的洗澡水比雞湯還好喝？”別西卜嗡嗡的聲音也響起。
“聖誕快樂！”“聖誕快樂！”薩麥爾和利維坦也沒掃興，同樣跟宋安說了一句。
聽見腦子裡亂糟糟的聲音，宋安的內心竟然生起了幾分暖意。
“我不會是個精神分裂症吧，難不成你們都不存在，我只是單純的強？”宋安摸了摸下巴，帶著幾分調侃的暗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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