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妹妹和自己曾經的對手如此親密,中村武藏此刻比被KO還難受。
他站在一旁,眼睛通紅,像是無能的老蒯,那一刻他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宋安你真該死啊!
他攥了攥拳頭,又鬆開,又攥緊,又鬆開,他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優勢。
他甚至感覺自己現在不應該在屋裡,應該在車底。
“所以你從美利堅來霓虹,就是為了調戲我妹妹?”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
不然呢?不然我大老遠跑過來找你?
宋安在心裡默默想著,嘴上卻掛起一個笑容:“怎麼可能?我當然是來找你的。”
他把身上的中村幸子輕輕扒拉下來,然後轉身把後面目瞪口呆的源治拉過來,給中村武藏介紹道:“這位是流星會的若頭,瀧谷源治先生。”
“流星會?”聽到這個名字,中村武藏愣了一下。
作為土生土長的老戶亞留人,這個盤踞戶亞留三十餘年的極道組織他如雷貫耳。
“宋安這個外國人把流星會二把手水靈靈地帶到自己面前了?他是在向我示威?”
中村武藏內心默默想著,但還是伸出手,和瀧谷源治握在了一起。
等兩人的手分開,宋安把中村武藏拉到一旁,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說道:“之前在曼谷跟你說了,跟著我混絕對虧不了你,流星會就是跟我們拳館合作的勢力之一。”
他依舊滿嘴跑火車,依舊藉著馬庫斯扯虎皮拉大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說的是真的。
“ZDJD?”中村武藏一臉驚奇。
他沒想到一個拳館的手能伸這麼長,竟然跟極道組織合作上了。
他看宋安的眼神有了微妙的變化,像是剛重新認識這個人。
等兩人回去後,場面頓時有些尬住了,中村幸子滿眼愛意地看著宋安,她的眼裡已經沒有其他人了。
瀧谷源治和中村武藏則相對無言,一個叼著煙望著屋頂,一個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而我們的宋安小朋友呢?宋安此時站在源治和中村武藏中間,腦子卻是在盤算著怎麼鑿中村幸子,哪有空搭理那倆大老爺們。
氣氛僵持了一會兒,最終還是中村武藏先開口了。
他清了清嗓子,有點尷尬的開口提議道:“那個……要不晚上喝點?”
……
“別這樣,我哥哥還在旁邊呢……”中村幸子按住了宋安不老實的手,一臉羞紅的說著。
“源治,麻煩你把武藏送到酒店了,對了,車借我一下。”宋安沒理會中村幸子,轉而對著眼神還很清明的瀧谷源治說了一句。
隨後在瀧谷源治目瞪口呆之下,拿著車鑰匙走出了酒館。
長夜漫漫,宋安開車帶中村幸子去了一趟動物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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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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