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這乾的是人事嗎?這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我堂堂地獄七親王來人間當提詞器了?
“行了,記詞吧,剛才都是節目效果,真以為我不記啊。”
宋安翻了個白眼,隨手點開了富蘭克林發給他的發言稿。
主要是有備無患,防止碰到難回答的問題又沉默了。
“富蘭克林的走狗。”“沒骨氣的傢伙。”
兩頭惡魔齊聲罵了一句,不過罵完頓時又難受起來了,倆不知道活了多長時間的老人,竟然又拿起筆桿子學起習來了,這讓路西法看見得笑他倆一千年。
不過俗話說得好:人老了幹什麼都心酸。
這句話對惡魔也適用,魔老了幹什麼都心酸。
兩頭惡魔嘰嘰喳喳的抗議了半天,宋安也沒理會他們,哼著小曲,拿著條毛巾朝著酒店自帶的桑拿室走去,準備一邊記詞一邊減重。
可剛走出屋門,就碰見了托馬斯教練。
“hi,教練。”
“你這是去桑拿室?”看見宋安那這條毛巾,穿著單薄的朝著桑拿室的方向走去,托馬斯都快落淚了。
這小子終於幹一件正事了。
“是啊。”
宋安聳了聳肩,一副“你這不是廢話嗎”的神情。
……
“露露你別哭了……”
與此同時,閆小露的套間裡,她此刻趴在枕頭上嚎啕大哭,枕頭都快被泡成二手泡水枕了,枕套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溼痕,邊緣還在緩慢擴大。
“嗚嗚嗚嗚……他就是不願意見我!”
閆小露抽泣著,一把鼻涕一把淚,聲音斷斷續續地往外冒。
“額……他,啊,這……”
陸顏寧站在床邊,張了張嘴又閉上,來回倒了好幾個語氣助詞也沒拼出一句完整的安慰來。
她的目光在床頭櫃上的水杯和正在播放綜藝的電視螢幕之間來回切換。
她此刻也想哭,因為閆小露是在她的床上,趴在她的枕頭上哭的。
“哎呀,你別哭了行嗎?”陸顏寧拍著閆小露的後背,有些手忙腳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