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朋友,宋安。”閆小露給她伯母介紹著。
“哎呀,小宋快進來快進來。”
進屋後,三室一廳的格局,牆上掛著書法和字畫,電視櫃上擺著一張老照片,照片裡一箇中年男人穿著中山裝站在某座紅色建築前面。
晚上的飯局很愉快。
老頭酒量不錯,但在別西卜的加持下,宋安硬是給老頭喝懵逼了。
宋安一邊應著“閆伯伯說得對”,一邊把酒杯裡的白酒當水一樣往下灌。
臨走的時候老頭從櫃子裡摸了一盒沒見過的煙塞給他,嘴裡還絮叨著:“你常年在國外,沒見過這好東西,拿回去嚐嚐。”
宋安也沒客氣,順手揣兜裡了。
第二天在酒店醒來,閆小露還在旁邊睡得正香,頭髮散在枕頭上,呼吸綿長。
宋安靠在床頭點了根菸,吸了一口,覺得味道很特別,醇厚,順滑,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回甘。
他拿過煙盒子翻過來看了看,純白色的盒身,沒有品牌標識,沒有警示圖案,背面只印了四個字:內部特供。
宋安撓了撓頭,也沒太在意,叼著煙靠在床頭刷起了手機。
刷了十幾條短影片之後,宋安正好探身去床頭彈菸灰,探身子的過程中,宋安瞥見了一條本地的新聞推送:N市市委書記閆景鴻同志出席某會議並講話。
配圖是一張會議的現場照片,一個穿著白襯衫,面容和藹的男人坐在主席臺上,面前擺著麥克風和檔案。
驚鴻一瞥過後,直接給宋安嚇成孫子了。
煙從他嘴裡掉了下去,直接落在被子上,燒出了一個焦黃色的小洞。
宋安的腦子現在嗡嗡的,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幾秒,然後把手機往床上一扔,翻身下床開始穿衣服。
“壞菜了,出事了。”
紅孩兒的第一次是這麼好拿的嗎?君不見當年猴哥拿下紅孩兒後,後面借芭蕉扇被牛魔王兩口子當日本人整。
最後還是靠去天庭搖人才拿下芭蕉扇。
哥們可沒有猴哥的本事,在天庭也搖不下來人。
宋安繫鞋帶的時候手都在抖,穿戴好衣服後,頭也不回地抓了外套就往外走,以堪比逸先生逃單的速度,衝出酒店鑽上了一個計程車。
“師傅,機場!”
……
等閆小露起床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邊摸了摸,只摸到一片冰涼的床單。
她睜開眼睛,偏頭看了看旁邊空蕩蕩的床鋪。
閆小露不可置信的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亮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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