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在無數個黎霧的無數種選擇中,那份願望變得越來越清晰,但自始至終祂都選擇了黎霧。”
“可黎霧終究只是肉體凡胎,在提燈人的那一時間線中,黎霧成為了最接近於【覺醒】,那是無數個黎霧中最接近成功的一個。”
“可她還是失敗了,她選擇了讓更多人能夠活下來。”
“也正是距離成功只差那麼一點點,無數個黎霧在那一瞬間發生共鳴,我便誕生了。”
“與其說我是黎霧,倒不如說是……我是【黑霧】,我是在黎霧崩潰成為【核】的同時,她與自我共鳴,與【黑霧】的部分願望共鳴,最終適應了這個世界之內的獨特生命體。”
“我是【黑霧】在這個世界脫離了主體之後,受黎霧影響而產生出來的【核】。”
【黑霧】的本質,是世界之外的願望,也就是世界之外的意識,在這個世界衍生出無數種可能後,在那一瞬間發生共鳴,令【黑霧】的部分成為了【核】。
可發生了這種事也就意味著,小黎霧這樣的生命體,從世界之外,轉變為了世界之內。因為她順應了這個世界的規則。
世界意志擁有上帝視角,祂會不斷最佳化規則,當然也會想辦法解決這個世界之外的入侵者。
黎霧:“所以當時【災厄】吞下的其實是……”
小黎霧點頭:“是成為【核】的黎霧。”
她是成為【核】的【黑霧】,保留著黎霧的意識與肉體,只是因為它與黎霧合作了太多太多太多次。
她成為【核】,也就說明【黑霧】的主體被世界同化了。
所以她的態度才一直都那麼的“平”。
黎霧:“那麼……吞噬了成為【核】黎霧的【災厄】,擁有了智慧。”
小黎霧“嗯”了一下:“我雖然具備了【黑霧】那部分不受世界影響的本源,但說到底還是受限於世界,所以它對我不感興趣。”
“而你的誕生……是因為我們那一次經歷了最絕望的結局,結局徹底被定下。”
“但……世界的本身,存在【希望】,【希望】是誕生於最絕望的。”
“原本【希望權柄】的【締造者】,透過獻祭自己的手段,讓人類存活這件事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希望】燃燒,提燈人得到了指引,她收集了所有與你有關的事件,【黑霧】,以及世界樹對你的【記憶】,逆轉了【時間】。”
“她借用所掌握的所有【權柄】,構築了一個全新的世界線與時間線的交點,也就是所謂的……兩百年前。”
“從那一刻開始,一切都被視作重新發生,而那一抹燃燒的【希望】徹底燃盡,重新讓這個世界上再次出現了黎霧。”
“所以……我們才會說,你是唯一的黎霧。”
“因為【希望】燃盡之後,世界重新分權了一個新的【希望權柄】。”
“而這一枚全新的【希望權柄】,在被花枝帶回後已經確認,它並不能讓這一個【文明】擁有新的【希望】,世界剝奪了它的許可權。”
“你成為了無數個世界線與時間線中唯一的黎霧,不是【核】,是真真正正能夠被視作為逃出【命運】的黎霧,是因為你……【命運】才時刻呈現錯誤。”
“所以……我們才會那麼的重視你,除你之外……沒有任何的一切存在可以阻止這一切了。”
“這真的是最後一次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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