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u將畫面直播了出去,直播間中資訊並不完全的水友們目光帶著些許茫然。
【啊?我漏掉了什麼內容?陳默兒跟黎霧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就突然你不仁我不義起來了?】
【陳默兒昨天投靠了白緋,說黎霧在初號燈塔特別苛待她,說黎霧只有在大家表面上裝的人淡如菊,實際上根本不是那樣的人?】
【原來如此嗎,難怪黎霧會把uu丟出去,我本來在她直播間看的好好的,結果被丟出去了,我還一臉懵呢,結果是不想暴露本性嗎?】
【黎霧風評持續受損中。】
【喂喂喂……你們就不覺得這事兒像演戲嗎?太突然了吧,上一週目都沒出現這種情況,怎麼看都是陰謀吧?】
重點就來了,白緋不清楚上一週目發生了什麼事,鴿子神似乎也沒有想要將事情告訴白緋的意思,但觀眾清楚啊。
只要有這個資訊差在,就能很清楚的知道這事兒有蹊蹺。
也就是說,鴿子神和白緋的合作,其實更多就是鴿子神單方面利用白緋,拿白緋當耗材玩。
說實話,陳默兒的計謀缺了任何一方的條件都達不成,偏偏呢?大家都很給力。
陳默兒立馬告知白緋:“從今天早上開始,【黑霧】就一直怪怪的,而我在初號燈塔跟我關係比較好的人告訴我,黎霧在剋制什麼,她好像快剋制不住了。”
“她說什麼不能被【災厄】發現,我覺得……大機率是,她與【黑霧】的融合已經走向了最後一個階段,【災厄】估計要把她吞噬了。”
“所以我在想,絕對不能讓【災厄】完成這件事,雖然我跟黎霧鬧到了這個地步,但你應該知道……倘若【災厄】完成了祂的目的,那就意味著整個文明都要走到末路,到時候別說是黎霧,我們這些待在【饑荒之地】的,甚至是在現世的路人,沒有一個能倖免。”
“我才二十四歲,我可不想那麼早就死。”陳默兒說這話的語氣很認真,白緋立馬就品出了其中的危機感。
白緋還是確認:“你說的這話是真的?”
陳默兒:“我能拿這種事情跟你開玩笑?這可關乎我的命!”
【也關乎我的命。】
【關乎我的命+1。】
【所以果然要世界末日了嗎?大家還跳嗎?】
【不了吧,前兩天我們樓裡有人從十樓跳了下去,結果沒死……現在半死不活的躺在病床上,手也斷了腳也斷了,昨天晚上發語音都得讓別人幫忙,還拍了一張照,老慘了。】
【我們也不搞了,我表弟服用了大量安眠藥,也救回來了,她跟我說這輩子不會再自殺了,她當時意識是清醒的,但身體醒不過來,肚子裡面胃部像是有人在不斷用小刀刀割,還有一種想去拉屎但沒辦法清醒過來,明明有種隨時都要拉身上的感覺,卻沒辦法醒過來去廁所拉屎的羞恥和恐懼。】
【我的天吶,太嚇人了,求無痛自殺的辦法。】
【可能壓根就沒有,萬一槍斃了自己的太陽穴也是痛的呢?只不過先死了沒辦法說。】
人們對死亡的恐懼,初步戰勝了人們對末日的恐懼。
畢竟現在有的吃有的喝有的穿,雖然說是要世界末日了,但能活一天是一天吧。
而這恰好也是帝國與各個國家最高許可權的計劃。
既然【聯結】需要意志相通,或者意志變得薄弱。
聶聽用直播的手段讓群眾開始感覺恐懼,並且引導大家變得消極。
。死怕加更得變人讓,苦痛的殺自於關播散始開就們他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