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活下來的你,必須去殺掉其他活下來的你,才能維繫平衡。”
黎霧若有所思:“這就是宋雨口中所說的,最近頻繁發生的殺人案?”
一號點頭:“是。”
“所以……你要拿什麼證明你作為唯二活下來的黎霧的價值?”
這聲音出來的一瞬間,花枝和鼠鼠全都繃緊了自己的後背。
溫漣漪直接衝了上來:“你在跟我開玩笑嗎?我好不容易把她指引了過來。”
之所以黎霧剛剛能夠看見自己是如何被殺的,就是因為這條時間線中溫漣漪用【來自彼端的信】給她提示進行了指引,提前半天進入花葬場與宋雨建立聯絡,也提前了半天進入了【時間的縫隙】。
否則按照正常流程,是不可能馬上又有一組黎霧和花枝進入【時間的縫隙】的。
黎霧抓住了溫漣漪的後背,將她拉了回來。
“如果一號說的都是真的,那麼能夠在多個時間線中活下來的兩個名額確實十分珍貴。”
“如果無法提供足夠的價值,證明自己佔據這個名額能夠做出貢獻,那確實……我也會選擇去死。”
“畢竟只要還有一個黎霧能夠活著出去,那就意味著黎霧的工作完成了。”
溫漣漪咬牙:“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現在我跟一號站在你的面前,即使我們都叫溫漣漪都長一張臉擁有同樣的能力,你認為我們是同一個人嗎?!”
溫漣漪是憤怒的,她怎麼能不憤怒呢?
即使是不同時間線的她們,但在同一時間相遇,大家面對誰生誰死這個話題時,誰又願意成為死掉的那一個呢?
更別說……她們的胸前連【心花】都不一樣。
雖然都是六瓣花,但溫漣漪的【心花】開的漂亮,一號的【心花】卻已經沒了顏色。
不同時間段的我們,是否還是我們?
又是當她站在我的面前時,究竟會是什麼心情?
黎霧的聲音沉了下來:“大局為重,我們也別無選擇。”
她轉頭看向一號:
“給我一個晚上的時間,如果我無法證明自己的價值,在確定有另一個黎霧之後我會如你所願。”
花枝的表情複雜,小心的抓上了黎霧的衣角。
而溫漣漪則是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盯著黎霧,盯了好一會兒後之後她咬緊後槽牙生氣的顫抖了一下之後笑了。
她什麼都沒說,轉身直接回房間了。
一號看著她的背影,胸前的【心花】要更進一步的枯萎。
“我之前和黎霧……也爆發過同樣的矛盾。”
她轉過頭,又看向黎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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